第1章 我的嘴巴都要被你親腫了
領帶,丟掉......
襯衣,丟掉......
皮帶,丟掉......
男人的衣物一件一件脫落,露出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
八塊肌,三角區,還有那張帥的讓人意亂情迷的臉。
“寶寶......喜歡嗎?”
男人邪氣的勾着脣,將她的內衣挑開。
秦焓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呼吸也控制不住的灼熱起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
好想親。
好喜歡。
“嗯......”她癡迷的點頭,眼睛一點沒從男人身上移開。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摩挲着她的後頸。
然後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脣。
她被他吻的喘不過氣,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把她按在牆上,冰涼的牆壁貼着她發燙的後背,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吻從脣上移開,落在她的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唔......”她受不了的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男人發出滿足的嘆息:“寶寶好甜,我好喜歡。”
“你......你別說了......”秦焓覺得好羞恥。
男人抬頭看着她,眼底翻湧着鋪天蓋地的情慾。
“寶寶......我想要你......”
!
秦焓猛的睜眼,愣怔的盯着天花板,心臟怦怦怦的跳個不停。
她一定是瘋了!
她就昨天在網上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的照片,晚上做夢居然就夢到了。
而且,還是春夢!
天吶......
她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可她這兩天想的都是怎麼接近顧晏辰,怎麼會夢到顧晏辰的小舅舅了?
那個活閻王,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打了一個冷戰,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趕緊起牀洗漱,繼續打聽顧晏辰今天的行程。
......
晚上,精心打扮的秦焓來到京市有名的娛樂會所。
她打聽到,今晚,顧晏辰會來這裏。
衆所周知,顧晏辰一個女朋友只談兩個月,兩個月後會給一筆昂貴的分手費。
而她,真的很需要那筆錢。
888包廂......
終於,找到了。
她小心的扭動把手,將門輕輕推開。
從秦焓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沙發裏坐着一個男人。
他低着頭,一隻手支着額角,秦焓看不清他的臉。
快走到身邊時,低着頭的‘顧晏辰’突然開口:“誰?滾出去!”
秦焓僵了一下,但她好不容易來了,怎麼可能無功而返?
想罷,便大着膽子上前,站在‘顧晏辰’身後,伸出了手。
“顧少,頭很疼嗎?我幫你揉揉......”
說着,她的雙手便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顧晏辰’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
秦焓當即輕笑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顧少,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她俯身,曖昧的在他耳邊低語。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力道十足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
狠狠一拉......
那力道大的讓秦焓根本控制不住的朝他的懷裏栽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秦焓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
嗯?怎麼有點熟悉的感覺?
可不等她看清眼前人的臉,對方就俯身,狠狠吻上了她的脣。
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粗魯的近乎掠奪。
秦焓很快感到窒息,肺裏的空氣被盡數掠奪,眼前陣陣發黑。
情急之下,她只得推着他的胸膛。
聲音軟軟的說:“顧少,好親嗎?”
‘顧晏辰’像是驟然從某種失控的迷夢中驚醒,猛的抬起頭。
“你的嘴巴好軟。”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磁性好聽。
秦焓這纔看清男人的臉。
眼前人鼻樑高挺,薄脣緊抿,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着,露出一截性感的鎖骨。
他的頭髮比尋常男生略長一些,幾縷不羈的黑髮垂在額前,充滿了野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帶着一種近乎邪肆的光芒,貪婪的盯着她。
秦焓瞬間懵了!
蕭、野?!
顧晏辰的小舅舅?!
她昨晚在夢中意Y的男人!
老天奶!
她,她不會又做夢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甚麼時候回國了?
蕭野邪氣的勾了勾脣角,有些玩味的開口:“我的嘴巴都要被你親腫了。”
秦焓吞嚥了一下口水。
她這算是夢想成真嗎?
要命啊!
一瞬間,秦焓根本不敢再多想,一下從蕭野懷中跳了出來。
“蕭,蕭少......對不起,我......我走錯了!”
蕭野卻挑眉:“暗戀我就直說,不用找藉口。”
秦焓簡直欲哭無淚,張了張嘴,說:“不是,我以爲是顧少他在......”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在欲擒故縱。”蕭野直勾勾的盯着她。
秦焓無言以對。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暗戀?欲擒故縱?
這都甚麼跟甚麼?
傳言果然沒錯,京圈太子爺惹不起!
可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麼?
“蕭少,您,您喝多了,對不起,打擾了。”
倉皇之間,秦焓連忙丟下這麼一句,便落荒而逃。
包廂再次恢復一片死寂。
蕭野抬手撫了撫自己還帶着秦焓氣息的薄脣。
良久,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瑞士軍刀。
他慢條斯理的打開,鋒利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一道銳芒。
接着,挽起黑色襯衫的左邊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在皮膚上刷的劃了一刀。
一瞬間,鮮血湧出,順着手臂蜿蜒而下。
疼痛是尖銳而真實的,刺穿了他的神經。
蕭野卻彷彿感覺不到痛楚。
他只是低頭,專注的看着那道傷口,看着汩汩流出的,溫熱的鮮血。
嘴角,一點點,一點點的向上勾起。
“會疼......”
他對着空無一人的包廂,喃喃自語。
聲音裏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滿足和確認。
“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我剛纔......真的和焓焓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