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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大典,皇上當衆摘下我的東珠耳環,戴在了剛入宮的秀女耳朵上。
這是我入宮十年唯一的賞賜,更是我正妻的臉面。
慕容珩滿眼厭惡:“你這人老珠黃的樣子,戴東珠簡直是暴殄天物,還是雲兒戴着清純可人。”
那秀女挽着他的手,楚楚可憐:
“姐姐別生氣,皇上只是心疼雲兒出身低微,姐姐這般大度,定不會介意把位置讓給雲兒吧?”
衆人都在等我撒潑失態,腹中卻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冷笑。
【哎喲喂,這種低級綠茶也敢在關公門前耍大刀?】
【孃親,哭給他看!兒臣雖是男兒身,上輩子卻是綠茶祖師奶奶,這就教你如何用兩滴眼淚,讓他悔得腸子都青掉!】
我眼眶瞬間微紅,身子一軟,比那秀女還要柔弱三分。
“既然妹妹喜歡撿破爛,那這髒了的男人,姐姐便賞你了。”
......
慕容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鬆開柳雲兒,大步逼近。
“姜離!你放肆!”
他揚起手,巴掌帶着風聲揮來。
我本能地想要梗起脖子回瞪,腹中卻突然傳來那道嬌滴滴的聲音:
【孃親!不要躲!】
【把臉迎上去!左臉!眼神要震驚,要絕望地看着他!】
【這可是當着文武百官的面,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他慕容珩就是寵妾滅妻的暴君!
這輿論戰,咱們穩贏!】
我下意識聽從了那聲音。
沒有後退,我反而仰起臉,迎向他的掌風。
眼中蓄滿了早已準備好的淚水,倔強地不肯落下。
慕容珩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那一巴掌在離我臉頰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僵住了。
【哎喲喂,這渣男慫了!別讓他停!既然他不打,咱們就自己倒!】
【身子軟一點,往左後方人多的地方倒!】
我深吸一口氣,彷彿被掌風震懾,身子猛地一顫。
雙腿發軟,我向後倒去。
“娘娘!”
我避開侍女的攙扶,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髮髻散亂,只剩下光禿禿掛鉤的耳垂格外刺眼。
我捂着胸口:
“皇上......”
“若是臣妾這正妻的位置讓雲兒妹妹不痛快了,臣妾走就是......”
“您何苦......何苦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羞辱臣妾?”
四周瞬間議論紛紛。
“這......皇上也太過了吧?皇后娘娘畢竟是結髮夫妻。”
“寵妾滅妻,這可是大忌啊......”
慕容珩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青白交加。
柳雲兒急了,提起裙襬跑過來,試圖去拉慕容珩的手。
“皇上,姐姐定是身子不適才胡言亂語的,您別生氣......”
她眼神無辜地看向衆人。
“雲兒也不想戴這耳環的,是皇上非要賞給雲兒,姐姐要是捨不得,雲兒還給姐姐就是了。”
她作勢要摘耳環,動作極慢,眼神卻直勾勾盯着慕容珩。
【嘖嘖嘖,低端局。】
腹中的聲音滿是不屑。
【孃親,別讓她摘下來。】
【捂着肚子,眉心微蹙,咬住下脣,憋氣!把臉憋紅!】
我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了一絲血腥味,臉色漲紅。
我虛弱地抬起手,指着那耳環,淚水奪眶而出:
“別摘......”
“既然皇上覺得......覺得那耳環戴在臣妾耳朵上是暴殄天物,那便是雲兒妹妹的了。”
“臣妾......臣妾只求皇上,給臣妾留最後一點體面......”
兩眼一翻,我徹底“暈”了過去。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暈倒了!”
“太醫!快傳太醫!”
混亂中,我聽到慕容珩氣急敗壞的吼聲:
“都給朕閉嘴!誰再敢議論半句,朕砍了他的頭!”
還有柳雲兒帶着哭腔的辯解:
“皇上,雲兒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就對了,孃親。】
腦海裏那聲音得意地哼着小曲兒。
【這一局,渣男丟面子,綠茶丟裏子。你不僅贏了同情,還不用再看那對狗男女噁心人的嘴臉。】
【等着吧,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