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江時雨調整好狀態後,躺在牀上準備休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徹底選擇放下一切後,反而能安心睡着了。
誰知道在此時房門卻被人忽然推開。
“別睡了,我記得你做酒釀圓子不錯,正好晴晴想喫,去做吧。”
俞墨深站在牀邊,伸手將人拉起身。
她措不及防,踉蹌的險些摔在地上。
俞墨深反而居高臨下的盯着她:“沒聽見我說話嗎?”
江時雨薄脣微抿,沉默的抬眸。
“你還記得我長期失眠,難以入睡嗎?”
兩人長期的感情糾葛讓江時雨換上了嚴重的失眠,她很少會像今天一樣睡得這麼早。
當初俞墨深也是找了不少醫生和專家,但都起不到作用。
除了偶爾他陪在身邊,江時雨才能安然入睡。
他也曾溫柔的將人抱在懷中承諾,此生絕對不負她。
可現在......
俞墨深眸光微閃,卻依舊一副平靜的模樣:“晴晴既然已經住下了,來者是客,你好歹也要有個做夫人的姿態,何況,你現在不是已經能睡着了嗎?”
他留下這句話後,轉身向外走去,語氣淡漠。
“抓緊時間,別讓晴晴等太久。”
江時雨緩緩起身,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嘴角勾起苦澀的笑。
當初所有的愛都可以裝出來。
看來,現在纔是俞墨深真正的模樣。
她知道,今晚註定無法安眠,乾脆去廚房親自做了酒釀圓子。
一個小時後,江時雨端着碗來到房門口,卻聽到屋內兩人曖昧的喘息聲。
“墨深,你最愛的人是不是我?我要你親口說。”安習晴嬌媚的詢問。
“當然是你。”
男人不假思索的回應。
“那你爲甚麼還留着那個女人在身邊?我不喜歡她......”
“留着個免費保姆伺候着你,你還不高興了?乖。”
免費保姆。
江時雨垂眸冷笑,忍着心如刀絞的痛,平靜敲響房門。
她捏緊手中的碗,在得到允許後,走進屋內。
安習晴此時正依靠在俞墨深懷中,略帶挑釁的看着她。
“江小姐,還真是辛苦你了,大晚上的,就因爲我說了一句想喫,墨深就特意讓你做了這酒釀圓子,不過......聽說當初你爲了討墨深歡心,特意學了許多菜。”
“以後,我也算是有口福了。”
她笑意盈盈的說着,隨後嚐了一口酒釀圓子,滿意勾脣。
“晴晴剛剛扭到了腰,你過來給按按。”俞墨深溫柔摸着女人的臉頰,不容置疑對江時雨吩咐。
江時雨沉默,耐着性子來到牀邊,剛伸手按了幾下......
“啊!”
安習晴手中的碗應聲而落,她嚇得所在俞墨深懷中,委屈開口。
“江小姐,你要是不滿意可以直接說,不想給我按也沒關係,爲甚麼要下那麼重的手?好痛啊......”
“你故意的?”男人皺眉,冷冽質問。
“我沒有,只是正常力道而已。”
江時雨平靜回答,卻被直接反駁。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故意欺負晴晴,當初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善妒?”
“俞墨深,我和你相識這麼多年,你真的不瞭解我的脾氣嗎?”
她抬眸,忽然盯着他的雙眸,試圖在那雙眼中找到甚麼。
俞墨深怔愣一瞬,很快回過神來,淡漠挑眉。
“現在我倒是覺得,自己從未真的認識過你,江時雨,晴晴現在是我愛的人,你身爲我的妻子應該選擇尊重纔對。”
“咱們這個圈子裏的,誰私下沒有幾個人?我爲你也算是付出了不少,你不會打算一直自私下去吧?”
江時雨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她從未想過,這種話會這樣堂而皇之的被他說出來。
儘管已經徹底打破了對俞墨深所有的愛,但畢竟付出了多年的感情。
親眼看着那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愛人,就這樣一點點的破碎掉。
江時雨只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
她微微吸了口氣,強忍着翻湧的情緒,緩緩垂眸。
“你說得對,我應該尊重你的選擇,甚至......支持你。”
俞墨深挑眉,有些不理解。
畢竟換做以前,她早就應該鬧起來了,甚至直接動手。
但這次,這女人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他薄脣微抿,眸光深邃:“你明白就好。”
“沒甚麼事,我回去休息了。”
江時雨打算離開,卻被身後的人打斷。
“等等!這屋子都髒了,我不喜歡,不如我和墨深去你的房間休息吧?你留在這裏,正好把房間打掃一下?”
安習晴嬌笑着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