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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昭昭是一起穿書的現代法醫。
我擅骨相勘查,她精通血跡重構,我們發誓要在古代攜手活下去。
後來,她爲了報答三皇子的救命之恩,利用現代刑偵技術幫他屢破奇案。
她助三皇子登上九五之尊,自己也被封爲皇后。
封后大典上,我看着昭昭穿着九天鳳袍,對我比了個心。
便安心去北疆做了提刑官。
可兩月後,我卻在亂葬坑裏挖出被凌遲的女屍。
作爲刑官,我一點點還原死者生前的掙扎軌跡。
當左胸口最後一寸肌膚縫合時,一處獨特的刺青拼湊完整。
那是用摩斯密碼紋成的“SOS”
這是昭昭與我的暗號!
我只覺天旋地轉。
若被活活凌遲致死的人是昭昭!
那如今母儀天下,正與皇上恩愛巡遊的皇后是誰?
......
“快燒了!這等晦氣東西留着作甚!”
縣令捂着口鼻,指揮着幾個衙役上前。
我刀刃直接貼上縣令的咽喉。
“放肆!誰敢動這具屍體?”
縣令嚇得連連後退。
“溫大人,這屍臭太重了!”
“屍身碎成這樣,拼都拼不起來,留着只會生瘟疫!”
我手腕微微用力,鮮血浸潤刀尖。
“本朝法律,屍體沒驗完,敢焚燒屍體者死罪!”
“我是提刑官,爲死者送葬是我職責所在。”
“仵作留下,其餘人滾出去!”
縣令連滾帶爬地帶着衙役逃出了義莊。
“大人,這天熱得邪乎,屍臭......”
仵作捂着口鼻,站在三步開外。
我沒抬頭,將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腐肉對準盆骨邊緣。
“我們做父母官的,若不能爲逝者請命,還當甚麼官?”
案臺上的屍體,被切成三千三百五十七塊。
這是我花了整整三天三夜,從亂葬坑淘出來的。
凌遲......活剮!
我強迫自己進入法醫的絕對理智狀態。
“死者女性,骨齡二十二歲左右。”
“盆骨恥骨聯合面呈顯着波浪狀,未生育。”
“左側肋骨有陳舊性骨折......”
唸到這裏,我的手猛地一抖。
昭昭的左肋斷過。
警校集訓那年,爲了護着從高牆上跌落的我,她撞斷了左側肋骨。
我苦笑搖頭,低聲說,“不可能,她可是皇后啊。”
我拿起縫合針,將剁碎的皮肉一點點縫合在白骨上。
當左胸口最後一寸肌膚被拼湊完整時。
一處發黑的刺青赫然出現。
三個長短不一的黑點和橫線。
居然是摩斯密碼......
SOS的拼寫!
腦海中瞬間浮現昭昭的笑顏。
“南意,如果有一天我們在古代走散了,我就在身上紋個SOS。”
“你可是最棒法醫啊,不管我變成甚麼樣,你都要把我認出來哦!”
封后大典前夜,她在陽光下笑得沒心沒肺。
隔着人羣,遙遙的衝我比了個心。
昭昭的話猶在耳邊:
“南意,咱倆要在古代攜手活下去,活出個人樣!”
“我要在廟堂爲活人請命,你在江湖送逝者往生,咱們努力奮鬥。”
兩年前,昭昭爲了三皇子裴聿珩,嘔心瀝血。
她用研製的試劑幫他洗清冤屈。
用微表情心理學幫他揪出細作。
她把不受寵的皇子,硬生生捧上了九五之尊的龍椅。
我也放心的去了北疆做提刑官。
我顫抖着手,一寸寸觀察那些刀口。
這是魚鱗刀。
大雍朝,只有皇家暗衛配備這種刀。
裴聿珩的死士。
我抓起旁邊的烈性化屍水,毫不猶豫地倒在刺青的皮膚上。
滋啦!
白煙升起,刺青沒了,無人知曉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的!
我收斂神情,面無表情的告訴仵作。
“記錄備案死者是無名女屍。”
“死因是流寇劫S,亂刀分屍。”
仵作寫完最後一筆,“大人,這屍體也死的太慘了......”
我強忍着心疼,蓋上提刑官的官印。
“去告訴縣令,流寇作亂,我要上京!”
昭昭,你再等一等。
一定查明一切,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