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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撞開宴會廳的側門衝進來。
顧誠大步迎上去,一把死死抓住帶頭警察的胳膊。
“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起來!她是個瘋子!”
“她生意失敗,精神出了嚴重的問題!”
“她不僅鎖死大門非法拘禁,剛纔還企圖動手打我未婚妻!”
那個假貨順勢往警察身後躲。
她小心翼翼地挽起昂貴的高定禮服袖子。
白皙的小臂上,赫然露出幾道極度逼真的、暗紅色的“燒傷疤痕”。
“警察叔叔,你們別怪念念,她就是太在乎我了。”
她吸着鼻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砸在手背上。
“我火災後修復了臉,她一直覺得我是個冒牌的怪物。”
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我也心疼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真的不怪她......”
我抱起雙臂。
後背靠在旁邊的羅馬柱上。
腳尖點着地。
看着這對戲精賣力表演。
這演技?
真夠拙劣的。
帶頭的警察皺着眉看向我,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警棍。
“這位女士,請你立刻解鎖大門,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動。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抽出一份牛皮紙文件袋。
重重甩在旁邊的香檳塔桌上。
高腳杯跟着晃了晃。
“三年前,宋霏霏的全身深度體檢報告原件。”
我沒理會警察的警告,徑直走到那個假貨面前。
手指猛地戳在她的肚子上。
“火災能把腦子燒壞,也能把記憶燒沒。”
我盯着她因爲驚恐而逐漸放大的瞳孔。
“連六年前割盲腸,留下的那道三厘米的手術刀口,也能燒得連個印子都不剩?”
假貨猛地打了個哆嗦。
雙手下意識死死捂住平坦緊緻的小腹。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張着嘴,像條離開水的魚,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顧誠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扯鬆了領帶。
急忙轉身衝着人羣招手。
“李主任!你過來!你快跟警察解釋清楚!”
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從人羣裏擠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咳......這個情況是這樣的。”
“我們採用了國際上最新的細胞再生療法。”
“在給宋小姐做面部修復的時候,順帶做了全身的除疤手術,所以盲腸炎的疤痕也一併去除了。”
他滿嘴的專業術語,語速極快,試圖把警察繞暈。
我嗤笑出聲。
順手掏出隨身的平板電腦。
劃開一份蓋了紅章的銀行流水單。
屏幕直接懟到警察和李主任臉前。
“半個月前,顧誠的海外賬戶,給你老婆的海外賬戶匯了五百萬。”
我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醫生。
“李主任,現在的細胞再生技術,明碼標價剛好是五百萬的封口費?”
李主任腿一軟。
身子猛地晃了一下,膝蓋重重磕在桌角上。
豆大的汗珠砸在地毯上。
“我......我沒有......這筆錢是......”
他嘴脣發紫,雙手扒着桌沿,正要開口改口。
假貨徹底慌了。
她像觸電一樣往顧誠身後退躲。
手一抖。
最新款的手機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屏幕瞬間亮起。
一條微信消息直接彈在鎖屏界面上。
黑底白字,字體碩大。
“城郊廢棄倉庫的那個人快斷氣了。”
“藥還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