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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煜連着三天沒去早朝。
乾坤殿的龍牀上，那股子甜膩的香氣濃得化不開。
那是老鴇壓箱底的祕藥，配上系統給的頂級媚術。
聖人也得變瘋狗。
“沈青鸞......你真是沈青鸞？”
蕭成煜撐在我上方，眼神迷離。
他以前最噁心我，說我眼裏全是算計，渾身透着一股子老鴇的酸腐氣。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一劃。
聲線壓得極低，帶着顫。
“皇上說臣妾是誰，臣妾便是誰。臣妾只想伺候好皇上，哪管甚麼名聲髒不髒呢。”
他呼吸一滯，猛地俯下身。
大內總管在門外喊了三聲，說長公主帶人候着呢。
蕭成煜不耐煩地吼了一句：“滾！誰也不見！”
可門還是被撞開了。
林嬌嬌帶着那十個穿越女貴妃，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們高舉着“獨立自主”的橫幅，口號喊得震天響。
卻在看清龍牀上的那一刻，集體啞了火。
林嬌嬌手裏那柄玉如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沈青鸞？你這老臘肉怎麼變嫩了？”
她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不可置信。
我慢條斯理地披上紅蟬紗，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蕭成煜身邊坐下。
“長公主殿下，嗓門還是這麼大，驚着皇上了。”
我順勢把腳翹在蕭成煜膝頭，他竟然極其自然地握住我的腳踝，幫我穿上那隻繡花鞋。
那十個穿越女氣得臉色發綠，尤其是昭妃，眼眶都急紅了。
“皇上！沈青鸞這種風塵女子，玩弄權術，自甘墮落！您怎麼能......”
“閉嘴！”
蕭成煜冷冷掃了她們一眼。
“你們不是要獨立嗎？不是要丁克嗎？”
“朕現在有了宸妃，你們想怎麼鬧隨你們。”
林嬌嬌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
“皇兄！她以前是老鴇！她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病！這種髒東西生的孩子，皇兄你也敢要？”
我立刻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硬擠出兩滴眼淚。
“長公主說得對......臣妾自知身份低微，不配伺候皇上。既然各位姐妹要罷生，臣妾走就是了......”
我作勢要起身，蕭成煜一把將我拽回懷裏。
反手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朝林嬌嬌腳下砸去。
“老鴇又如何？她救了她們，教了她們，她是大蕭後宮的恩人！你們這羣白眼狼，受了她的恩惠反過來咬她，簡直讓朕噁心！”
林嬌嬌被熱水濺了裙角，臉色蒼白地往後退。
她死死盯着我依然平坦的小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長得好又怎樣？沈青鸞，你當年替她們試毒，子宮早燒乾了。一個生不出皇子的玩物，本宮看你能得意幾天！”
我依偎在蕭成煜懷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生不出？
咱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