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南宮爵對於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接下來你是自己喝,還是我幫你喝?”他問,語氣裏,卻是濃濃的威脅的意味。

安小暖一雙如寶石般閃耀的黑眸震驚的瞅着南宮爵,她擦了擦嘴角,那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南宮爵,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她愛他,但是,卻不喜歡他的觸碰,不喜歡他的吻。

特別是在這個沙發上,在這裏。

縱然再不想回憶起來,她還是深深的記得,記得他是怎樣在這一張沙發上要了自己。

這些人,她愛這個男人愛到沒有尊嚴,愛到可以不要命,卻都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多那般的不堪。

她擦拭嘴角的動作,讓南宮爵心底爬上一抹不悅,眸光越發的深沉。

“無恥?比起你安小暖,我可差的遠呢!”南宮爵笑着,嘴角勾勒的弧度,那麼完美。

他好看的讓人的移不開目光。

就是這樣的他,讓她沉淪。

因爲沉淪,所以瞭解,此刻他,這般的好看,卻是帶着毒的。

安小暖閉上眼眸,不再看南宮爵,她抱着自己的雙臂,低淺的聲音,透着無情,“南宮爵,如果你真有本事,就讓我秦暖之死在你手上,否則,我會親自去挖了安小暖的墓,將她的骨灰,撒在你的臉上,讓你認清楚,我到底是誰!”

他從來不知道,愛上他,就像是進入了地獄。

她經歷多少的折磨。

也似乎忘記了,甚麼是幸福。

好不容易,她的楠兒帶着她,用了近三年的時間,走出了這個地獄。

他可知道,她花了多少力氣?

這一次,她不會再踏入這個地獄,就算詛咒自己死,就算親自去挖了自己的墳,她要的,是他們徹底的毫無關係。

“看來,你是真想死!”南宮爵怒眸微掃,一雙手,直接掐上了安小暖的脖子,“我警告過你的,沒有第三次!”

這一次,南宮爵的眼底透着狠色,下手沒有一絲的猶豫,他,是真的要她死。

然而,安小暖勾脣。

即便已經呼吸困難了,即便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依舊笑着,笑着璀璨如星辰。

這一秒,這樣的笑容,南宮爵好像看到了三年前,那個醫院的上午,安小暖對着自己也是這樣的笑。

這,就是她要的嗎?

他偏不會如她的意,收回手,“死,太便宜你了,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門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南宮爵深深了看了安小暖一眼,甩手去開門了。

所以,他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

安小暖笑靨如花的低語了一句,她說,“南宮爵,你不會如願的。”

她的手,緊緊的揪着心口的衣服。

手術後的兩年來,她特別注意,從來沒有過任何差錯,因爲,她知道,這條命,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她從來不敢輕易的再次死去。

可如果,要再入一次地獄,她寧願選擇死!

所以,她要冒險一次,用自己的命,換來離開,徹徹底底的離開。

南宮爵,從我決定用秦暖之的身份活下去的時候,我就不再是安小暖了。

我不再是安小暖了。

而你,再也奈何不了我,不,應該說,我再也不會因爲你,百般受限。

我的生命裏,依舊愛着南宮爵。

但是,南宮爵,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安小暖用最璀璨的笑,模糊的看着南宮爵朝着自己走過來。

“韓城,快,看看她!”南宮爵臉色上閃過一抹焦急,他抱着安小暖,直奔房間。

他忽略了,曾經的他,不會如此緊張安小暖,也不會這般抱着她。

“南宮,她,是誰?”韓城看到南宮爵手裏的人,有瞬間的微愣。

韓城和南宮也是兄弟。

甚至,他和安小暖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八年前,在南宮和安小暖的婚禮之後,韓城選擇了出國,進修醫術。

不是他有多熱愛醫學,而是,呆在這座城市,他怕自己會瘋掉,因爲,他愛安小暖。

然而,安小暖的人生中,除了南宮爵,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直到三年前,他看到了新聞,知道暖暖出事了,他才急着回來了,他終於是丟了自己最愛的那個女孩。

那時候的韓城對自己說,如果知道她最後的結局是這樣的話,他不會放任她這麼執着的嫁給南宮的。

可,此刻,他看到了誰?

韓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問的時候,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的。

“安小暖!”南宮爵把人輕柔的放在牀上,幫她蓋上被子,空出了一個位置,“先幫她看看,她的身體很冷,快。”

“我之後再聽你解釋!”韓城瞅着安小暖蒼白的臉色,有很多話想問南宮爵,卻知道不應該是這個時候。

安小暖的手緊緊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呼吸,已經有些困難了。

韓城檢查了一下,眼眸忽的一緊,根本不管南宮爵,直接抱起安小暖,“南宮,趕快送醫院,她心跳很弱!”

說話間,已經抱着人下樓了。

南宮爵的眼眸微閃,格外的幽深,抬起長腿,從韓城的手中將安小暖抱了過來,“你去開車。”

韓城到底沒有說甚麼,快跑的去開車了,現在,絕對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安小暖,我警告你,不準出事!聽到沒有!”南宮爵抱着安小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女人好輕,似乎都沒有甚麼重量。

她的身體,好冷,冷的讓南宮爵感到害怕。

怕她纔回來,就會這麼消失。

他絕對不會允許的,腳下的腳步,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加快了速度。

“禹陽,禹陽,找禹陽……”安小暖在南宮爵的懷中,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但是,嘴裏還是念着找傅禹陽。

她想離開念頭,很強烈,所以,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聽到她嘴裏說出來的名字,南宮爵真的想就這麼直接將人丟掉,死了乾淨。

可,抱着她的手,卻下意識的收緊了。

緊抿着脣,深眸死死的盯着她,沒有出聲。

“只有禹陽知道我的病,找禹陽。”這是安小暖失去意識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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