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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出國前給我留了兩隻魅魔。
一隻清冷禁慾,一隻乖巧粘人。
我們三個整天黏在一起。
直到姐姐要回國的消息傳了出來,兩人第一次提出了和我分房睡。
晚上,我被隔壁的爭吵聲吵醒了。
我聽到他們爲了爭論誰先回到姐姐身邊大打出手,打開手機。
半個小時前,姐姐給我發來了消息。
「老妹,那兩隻魅魔還沒玩膩嗎?」
「姐剛從國外給你帶了洋魅魔,賊大,要的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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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隔壁的爭吵,我的腦袋已經徹底呆住。
手卻不聽使喚地已經扣出去了。
「一。」
電話瞬間響起,我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去接。
姐姐明媚的笑出現在屏幕那頭。
她還在國外。
「老妹,怎麼還沒睡?」
屏幕中的陽光和姐姐的笑一樣燦爛,後知後覺,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在今晚之前,我從不知道,原來我的魅魔不愛我。
而且,兩個都不愛我。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是江冷還是江沉?」
那邊漂亮的女人眉頭緊皺,擼起袖子巴不得這會就從屏幕裏鑽出來。
我被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姐,人家叫江琛江鬱。」
姐姐絲毫沒有叫錯名字的尷尬,她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兩隻魅魔而已,管他叫甚麼,誰惹你了?姐現在就飛回去幫你收拾他們。」
我搖搖頭,不想讓她擔心,趕緊轉移話題。
「沒有,他們對我挺好的。對了,你說的新魅魔,在哪呀?」
姐姐笑得揶揄,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朝隔壁走。
「我老妹這是轉性了,我記得你從前很靦腆的,當時給你留了兩隻魅魔怕你喫不消呢。」
我臉有點紅,心裏卻愈發苦澀。
其實,姐姐走了半年,我都沒和那兩隻魅魔發生甚麼。
他們聽話地端茶倒水,扮演着保姆的角色。
直到三個月前,朋友聚餐時我喝多了酒,哥哥江琛負責照顧醉酒的我。
看着那張不屬於人類的神顏,我心動了。
也許是酒意醉人,我們越湊越近。
那天晚上,江琛很賣力。
開了葷的魅魔就離不開人了,從那天起,江琛夜夜進我房間睡。
一開始,弟弟江鬱只是戲謔地看着我們,每次都看得我小臉通紅。
可隨着我和江琛的氛圍越來越親暱,江鬱的臉色越來越差。
直到半個月後他忍無可忍也爬上了我的牀,說甚麼不能孤立他。
開了葷的江鬱比他哥還要粘人。
每天都要說愛我、想我,巴不得和我二十四小時在一起。
他們經常爲了爭寵鬧小脾氣,我心裏甜滋滋的。
我以爲我們三個會繼續過着這樣沒羞沒臊的生活。
直到前天姐姐打電話給我,說她下星期回來。
當時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到了江琛皺眉拿起掃帚,把江鬱打碎的牛奶杯掃進垃圾桶。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自然。
那天晚上開始,他們不再進我的房間。
我沉浸在姐姐就要回來的喜悅裏,渾然不覺。
直到剛剛我迷迷糊糊聽到了隔壁兩人的爭吵。
「你裝都不裝了,今天泱泱又是一個人睡。」
江琛清冷的聲線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禁慾誘人。
「你不也一樣?敏姐要回來了,我肯定要將粘人精留在我身上的氣息洗乾淨。」
弟弟江鬱理所當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