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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十分挑嘴的狐狸精。
姐妹們閒來無事就下山勾引男人,今天睡書生,明天撩獵戶,日子過得風流快活。
只有我,挑挑揀揀三百年,愣是一個沒看上。
眼看再吸不到男人的陽氣,我就要維持不住人形。
姐妹們忍無可忍,合夥把我打包扔下山:“找不到男人吸,你就別回來!”
我餓着肚子進了京城,就聽街邊有人議論:
“聽說了嗎?鎮北將軍在戰場上受了傷,雙腿廢了,以後只能坐輪椅。”
“嘖,成了癱子,怕是沒有千金小姐願意嫁他了。”
“嫁給他守活寡嗎?腿都廢了,那方面怕是也......”
我看着那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將軍,眼淚快從嘴角流下來。
從屍山血海中S出來的煞氣和陽氣混在一起,再配上他那張冷峻的臉,瞬間擊中了我的小心臟。
我擦了擦口水,主動朝他走去。
癱子怕甚麼?
我可以自己動呀!
......
我和一衆新進府的丫鬟們老老實實站着聽訓。
衣着華貴的女子站在上首,那張清秀的臉上透出幾分刻薄。
“我警告你們,進了將軍府收起你們那點小心思,別一天天淨想着勾引主子。”
“要是被我發現誰膽敢動歪心思,別怪我將她賣進窯子裏!”
女子說着,目光忽地落到我的臉上,警告的話陡然一靜。
她幾步走到我面前,仔細看了幾眼我的臉後,張嘴就惡狠狠地罵:
“長着一張狐-媚子臉,一看就是個狐狸精!”
我悚然一驚,瞪大雙眼和她對視。
心頭驚恐地想:難不成這將軍府裏也有道法高深的道士不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真面目。
“頂着這張狐-媚子臉想勾引誰呢?管家,讓她去掃茅房!”
周圍其他丫鬟都一臉同情地看着我。
我心頭卻大大地鬆了口氣。
還好,原來是誇我天生麗質。
恰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一陣輪椅轉動聲。
先前還對着我凶神惡煞的女子立馬換上了一副溫婉體貼的模樣,踩着小碎步朝門口走去。
我往門口看了一眼,雖然只瞧見一個背影,但他周身滾燙的陽氣卻直往我鼻子裏鑽。
我癡迷地吸了口氣。
待女子走後,身邊其他丫鬟這才憤憤開口問管家:“不是說將軍沒成婚嗎?先前那擺着一副女主子架勢的女人又是誰?”
管家好脾氣地解釋:“那是將軍府的表小姐柳心柔柳姑娘,自小和將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老夫人身子不好,府上又一直沒個正經主子,所以後院的事便都交給表小姐管理。”
他憐憫地看向我:“也不好真叫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去掃茅廁,不過既然表小姐吩咐了,你便去打掃茅房外圍吧。”
在其他人或是同情或是看好戲的目光中,我抓起掃把一溜煙就跑去了茅房外。
如今我只是個最下等的丫鬟,唯一能碰到蕭沉舟的機會恐怕就只有他上茅房的時候。
在外圍轉悠了半天,我果然等來了蕭沉舟。
洶湧的煞氣帶着陽氣撲面而來,差點將我燻得一個跟斗。
我的腳步踉蹌了一下,精準地朝着他雙腿之間的位置摔下去。
“哎呀!”我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抬眼含羞帶怯地掃了一眼蕭沉舟。
“將軍,您親自來上茅房嗎?”
蕭沉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拎着我的後衣領就想將我提起來。
澎湃的男人陽氣包圍着我,我幸福得快要暈過去,哪裏捨得離開。
我當即伸出雙手纏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嬌聲嬌氣地說:“將軍,奴婢的腳崴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尖叫:
“你們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