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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衝過來，強硬抓住我。
“我媽說了，媽這是爲了孩子好。”
孩子的嘴已經張不開了，婆婆捏着她的鼻子，強硬往下灌。
我看着那個畫面，突然覺得孩子像一隻被人攥在手裏的小鳥，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滾開！”
婆婆眼圈紅了：“我熬了兩個小時的豬骨頭湯，你倒好，攔着不讓喂，你是不是嫌我礙事？行，我走，我走行了吧？”
半碗骨頭渣兌一點白開水，就是靚湯？
孩子在我的懷裏開始不停的吐黃水。
我抱着孩子準備打車去醫院，婆婆又攔住我：
“吐點東西就上醫院？浪費錢！你就是太嬌氣了。”
“我們那個年代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我沒理她，掏出手機，打了滴滴立馬去急診。
醫生爲孩子做了全面的檢查，皺着眉頭。
“你是孩子親媽嗎？這麼虐待孩子？”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最近喫一點米糊就好，不要亂喫東西了。”
孩子在我懷裏，安安靜靜的，看得我心裏軟軟的。
回到家，我向老公提議：“我們搬出去住吧。”
老公氣得把杯子摔在桌上：
“我媽伺候你們還伺候出罪了？她六十多歲的人，特意起來熬粥，你良心被狗吃了？”
婆婆在旁邊一直抹眼淚：“算了算了，我走，我回老家，省得礙眼。”
孩子被吵醒了，在懷裏一個勁的哭。
老公指着我的鼻子，怒罵我：
“你再提搬出去，就別過了。”
我低頭看着她，孩子不是我不想救你啊。
你爸和你奶鐵了心要讓你死。
婆婆一見到我這沒落的神情，捂着嘴偷笑。
我輕輕拍着她的背，她睜着大大的眼睛看我，臉紅紅的。
一量體溫，三十九度。
廚房裏傳來一股藥味，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
“這是好東西，你樓上張阿姨說喝了可以長十斤肉。”
即便我身手再敏捷，孩子還是不可避免喝上了幾滴。
孩子全身立馬起疹子。
紅彤彤的一片片，她癢得直哭，都撓出了血印子。
我剛走向門口，婆婆卻快我一步，直接堵在門口處。
“你張阿姨說了，這是副作用，熬過去就好了。”
孩子體溫越來越高，我眉頭不覺間染上急意。
“媽，你讓開，孩子發燒了。”
婆婆眼神突然一亮，堵門的架勢更猛了。
“不行，發燒也是副作用，燒得時間越長，肉長得越多。”
我給她這種無理的話語氣笑了。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
婆婆還是那副樣子。
“你用的是我兒子的錢，一個賠錢貨，花甚麼錢！”
我轉身向房間走去，婆婆以爲自己戰勝了我。
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喂，是120嗎......”
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響，直到醫生過來敲門時，婆婆才反應過來。
她面目猙獰看着我。
“你知道叫救護車要花多少錢嗎？”
我絲毫不理，只是抱着孩子靜靜地坐着。
醫生檢查後，看了我一眼，愣住幾秒。
“怎麼是你？你是後媽吧？”
“孩子現在很危險，必須馬上去醫院。”
婆婆眼睛滴溜溜地轉，把門一開，嗓子一扯，哭起來了。
“我這個兒媳不僅虐待孩子，還虐待我，大家要爲我做主啊。”
本來就是老破小的地方，婆婆這一喊，所有人都來了。
醫生出都出不去。
還是她狠，想把孩子變成傻子。
我向醫生使了個眼神，他抱着孩子就往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