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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安抬手拉上了遮擋的簾子,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示意我:
「衣服撩上去,內衣解開。」
我緊緊抓着衣襬,不滿瞪他一眼。
「你......你公報私仇!」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神色自若,冷冷提醒我:
「江小姐,首先是你掛的我的號。
「其次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
「最後,你哪裏我沒看過?」
我:......
好,算你狠......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內衣釦子。
心一橫,眼一閉,將上衣撩了上去。
他的手有些涼,觸及到皮膚時我不由得一顫。
「別緊張。」
「誰......誰緊張了......」
「心率過高。」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低着頭,檢查得很認真。
「有感覺嗎?」
我將頭轉向一側,輕哼:
「沒有!」
「沒有?」
他皺眉,有些疑惑。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顧醫生技術太差,都分手了難道還要我演戲?」
佔據不了身體優勢,我選擇佔口舌優勢。
「呵,我技術差?」
他微微垂眸,視線透過鏡片與我對視,聲音清冷低沉。
「江穗,可要摸着良心說話。」
我暗罵,良心不是被你摸着呢嗎?
手上力度又大了一些。
「這次呢?」
我:「感覺你在捏我......」
他抬起頭,直直看着我,嘆了口氣。
「有痛感嗎?」
「沒有!」
「脹痛?」
「沒有!」
「平時會癢嗎?」
「哦對癢的不是這裏。」
我:!!!
「顧時安你摸夠了沒!」
我紅着臉猛地撐起身子,差點撞上他下巴:
「我有沒有病你不知道?」
「目前看來確實沒甚麼問題,不過......」
他的手終於放開了我,空氣中驀然響起他的低笑:
「是挺小。」
我咬牙,不服氣辯駁:
「胸小賴前男友不努力!」
腰忽地被他攬住,我慣性靠在了他的懷裏,淡淡的木質香水味道從白大褂內沁入鼻間。
他呼吸有些沉,聲音裏帶着幾分危險:
「怎麼,想讓我再努努力?所以又故技重施?」
臉上帶着毫無掩飾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