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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成撈女女配後,我被迫和一個相貌醜陋的精神病相親。
妹妹捂着嘴偷笑:
“姐,你成天跟一羣男人鬼混,名聲都爛透了,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接盤,你就別再挑三揀四了。”
只有我知道,面前之人不是精神病,而是個高智商自閉症患者。
手握上億的科研專利,爲了自身安全,才故意化妝成醜陋模樣。
原劇情中,原主對他嫌棄至極,當衆羞辱,轉身就去找了富二代。
結果幾天後被富二代玩弄拋棄,慘死在街頭。
而妹妹卻因爲隨口一句安慰,被對方當做白月光,成了身價千億的首席科學家夫人。
我輕笑一聲,直接坐到男人對面:
“好啊,我願意嫁。”
......
鬱舟坐在我對面,薄脣緊抿,連睫毛都在不安地細微發顫。
他原本只是碰巧出現,卻被孟純拉來當成羞辱我的工具。
孟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姐平時不是非開超跑的富二代不理嗎,現在連這種又窮又醜的傻子都下得去手,這是有多飢不擇食啊。”
我媽滿眼鄙夷:
“你姐圈子裏名聲早就爛透了,現在除了這種腦子有病又窮的醜八怪,正經人家誰敢要她?”
“難得遇到一個不會嫌她髒的,恐怕她都要偷着樂了。”
三言兩語間,
餐廳內其他人看着我的眼神全都變了,滿是嫌惡和唾棄。
我的目光卻只落在鬱舟一個人身上。
高功能自閉症患者對環境極其敏感,他此刻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笑了一下,對他伸出手:
“你好,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他受驚一般,僵硬地搖着頭:
“不,不行。”
我挑了挑眉,湊近他:
“怎麼?你不同意,是因爲覺得我長得很醜嗎?”
開甚麼玩笑,我可是圈內公認的頂級美人。
果然,鬱舟的視線只在我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移開。
他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否認:
“沒、沒有......不醜......”
“既然不醜,那就跟我走吧。”
趁他大腦還在宕機,我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發抖的手腕。
在周圍人如同見鬼般的表情下,將他半拉半拽地帶回了家。
可剛一進我家的大平層,鬱舟就猛地抽回了手。
他就像只誤入領地的流浪貓,縮在玄關的角落裏,死活不肯往裏走。
沙啞着嗓音說:
“我......我該走了。”
“不準走!”
我直接走過去,用身體堵在門口。
鬱舟愣住了,不安地摳着衣角。
我放軟了聲音:
“孟純剛纔已經把咱們倆的事發到羣裏了,你現在拉開這扇門走出去,明天整個圈子都會知道,我孟輕已經爛到了連隨便一個傻子都嫌棄的地步。”
“你要讓我徹底淪爲一個笑話嗎?”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說紅就紅,語氣悽楚:
“算了,你想走就走吧,讓我被她們逼死好了。”
自閉症患者本就不擅長處理複雜情緒,更別提女人的眼淚。
鬱舟瞬間慌了神,清瘦的身軀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着我。
“你別哭。”
他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聲妥協,
“我,我不走。”
我低着頭,藉着擦眼淚的動作,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