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清月已經到了孕晚期,她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明天我會把她接到家裏來。“

遮羞布被撕開,他更加肆無忌憚。

第二日,他果真如約將人接了過來。

江清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臉上也洋溢着明晃晃的喜悅。

對上我的視線,她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姐姐,我睡在哪個房間?“

姐姐,短短兩個字,卻足以讓我牙齒咬碎。

我永遠記得她和繼母來我家的那日,陽光正好,她也甜甜的叫我姐姐。

隨後,媽媽就成爲了樓下草坪裏的一灘血肉。

“挽寧,以後記得擦亮眼睛,不要步了媽的後塵。“

說完這句,她就當着我的面跳了下去。

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噩夢。

而如今,江清月摟着我的丈夫,站在我的家裏,對着我笑得挑釁。

“姐姐,客臥空間有點小,我想睡主臥。“

根本由不得我同不同意。

她話音剛落,周慕年就大手一揮,工人們一擁而統領我的東西陸陸續續扔出了主臥。

劈里啪啦撒了滿地。

他扶着江清月,小心翼翼的將她帶到牀邊坐穩。

放在牀頭的玉鐲子吸引了江清月的注意。

質地瑩潤,被愛惜的很好。

她拿起來細細把玩,下一秒,像是手滑了一般鬆了手。

我下意識地小跑着撲過去,卻始終慢了一步。

玉器碎裂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我低着頭,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撲天的怒火湧上我的腦袋,我揮舞着手臂朝着江清月砸去。

“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可還沒等我靠近她,周慕年就向前一步拽住我的手臂狠狠往後一推.

我一下子跌坐在鐲子碎片裏,重壓之下掌心被硌得鮮血淋漓。

平時我手劃破一道小口子都要仔仔細細吹半天的周慕年此刻卻狠狠擰着眉,語氣輕鬆地像是談論今天喫甚麼。

“一個鐲子而已,下次我再帶你去買個更透亮的。”

“爲了這個衝撞清月,不值當。”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混着鮮血的碎片攏在衣服裏。

可搬東西的工人腳下一踉蹌,胳膊撞到我的脊背,碎片又落了滿地。

我終於沒能忍住,趴在地上崩潰地大哭。

接連遭受這麼事情,當晚我就發起了高燒。

混亂中我感覺有一雙手細細替我擦去汗水,將溼涼的手帕搭在我的額頭上。

十四歲的我因爲沒有將家裏的樓梯擦拭乾淨,在寒冬臘月裏被罰着跪在雪地裏。

繼母神色惡毒。

“將你養這麼大,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父親特地避開我求助的眼神,假裝視而不見。

跪到一半,一盆又腥又臭的涼水迎面將我澆得透心涼。

站在二樓的江清月穿着厚厚的襖子,捧着水盆的手帶着毛絨手套。

“我看你像是困了,特地來讓你清醒清醒。“

最後是周慕年將我撿回了家,灌下好幾碗退燒藥纔將我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他捧着我因爲浸了涼水而紅腫的手指,眼裏溢滿了心疼。

恍惚中我睜開眼,那個少年時期的周慕年變成了眼前這副冰冷沉默的陌生模樣。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