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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過完壽宴後,家裏多了一個毛絨玩具熊。
當天來的人很多,我和老公以爲這是哪個朋友送給公公的壽禮。
可很快,我發現這個玩具熊對我充滿了敵意。
我把它放進衣櫃,我的衣服被全部撕爛。
我把它擺在牀頭,我們的婚紗照被莫名塗上紅色塗料。
我以爲一切都是巧合,直到我和老公親熱時,它一下砸到我頭上,並拿那雙塑料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老公把當天到場的所有朋友都聯繫了一遍,可誰都不知道這個玩具熊是從哪來的。
老公將玩具熊扔進雜物間,從此他開始頻繁出入那裏。
直到有一天,我推開雜物間的門,發現老公雙眼猩紅,呼吸急促。
玩具熊姿態妖嬈的趴在老公身邊。
......
自從把玩具熊扔進去後,我發現許晏進出雜物間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每次問起來,他不是說進去拿東西,就是雜物間的燈壞了,他要進去修。
可是每次一進去,他至少會在裏面待上半小時,而且出來後,都顯得很疲憊。
我覺得有點奇怪,也沒說甚麼。
直到這天晚上,半夢半醒間,我突然覺得身邊很空。
伸手一摸,許晏不在了。
我起身看了看衛生間,沒人。
再仔細聽聽,整個房間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經過的汽車鳴笛聲。
我慢慢的走出臥室,在家裏轉了一圈,也沒看到許晏的影子。
拿起手機,撥通許晏的電話後,他的手機竟然在雜物間響了起來。
想到他這幾天的異常,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推開雜物間的門。
門內的景象直接讓我目瞪口呆。
許晏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雙眼猩紅,呼吸急促。
玩具熊臉朝下趴在許晏的雙腿之間,身上的毛線小裙子也不見了蹤影。
看着這極其曖昧的姿勢,我忍不住大聲質問:
“你們在幹甚麼!”
聽到我聲音,許晏渙散的眼神纔有了焦點:
“老婆,你怎麼進來了?”
我將玩具熊從他身上拽下來,扔到一邊:
“我進來怎麼了?嫌我壞了你的好事麼!”
許晏一臉困惑的看着我:
“甚麼好事?這裏只有我一個人啊。”
我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對,人確實只有你一個,但你竟然出軌一隻玩具熊!”
老公坐起身,看向牆角的玩具熊,再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這才發現玩具熊身上的那條毛線小裙子,現在就掛在老公的後腰。
我指着那個玩具熊,忍不住乾嘔起來。
“所以,你這幾天頻繁的進入雜物間,就是爲了和它親熱,對吧!”
許晏緊皺着眉頭,好像聽不懂我在說甚麼:
“它就是個玩具,我怎麼和它親熱?老婆,你是不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