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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對方的肯定答覆後,我這才熟睡過去。
一大早就被廚房的忙碌聲吵醒。
走出客房,我就看見陸硯瑾繫着圍裙,
他動作嫺熟做着宋思妤愛喫的食物。
我愣在原地。
甚至懷疑這不是我認識的陸硯瑾。
記得有次生理期,我疼的在牀上打滾。
深夜哭着求他幫我衝一杯紅糖水。
可結果換來的卻是母親留給我的陶瓷杯被打碎,
陸硯瑾煩躁斥責我是白癡蠢貨。
從那以後,我包攬家中所有的家務。
可現在,他竟能爲其他女人,把早飯做得這般精緻。
剛打算出門找工作時,
陸硯瑾突然叫住我。
“上車,今晚宴會思妤缺個拎包的下人。”
他篤定我不會拒絕,
畢竟上次不順從的後果,
是臘月天被壓在冷泉裏泡了三天三夜。
看見我難看的臉色,宋思妤笑的得意:
“硯瑾怕我走路受累,專門買了個車接送我。”
“南枝,我可真羨慕你,有個這麼體貼的老公!”
體貼?
我只覺得諷刺,
結婚的這五年裏我吃盡了苦頭。
酷暑難耐時,我不眠不休跑外賣累到昏厥,他從不過問。
冰天雪地時,我得日夜顛倒擺攤掙錢凍到高燒,他冷眼旁觀。
我以爲,陸硯瑾性子內斂含蓄,
只要我多付出點,總能教會他甚麼是愛。
可原來,我心中所有的期待,
從來都是建立在謊言上的廢墟。
懶得和他們廢話,
我偏頭摸出手機,繼續瞭解離婚流程。
許是陸硯瑾怕我給他丟人,
剛到宴會廳,就有下人領我去換禮服。
把衣服換好,
宋思妤穿着同款紅裙擋住我的去路,露出玉鐲:
“前幾天我生日想要個鐲子,硯瑾就託人連夜從國外買回來的。”
“你看,這水頭多足。”
下意識攥緊拳頭,手掌間的厚繭把我的心磨的生疼。
想起去年生日,我在夜市相中了枚幾十塊的銀戒指。
眼神剛露出幾分嚮往,
陸硯瑾就說金銀太俗氣,心意到了就行。
我當時笑着點頭,沒有再提。
不是不想要,是那天我剛給他買完藥。
實在是拿不出多餘的錢。
我不甘示弱道:
“那又如何,陸夫人的位置不還是我佔着?”
“你······”
宋思妤氣到臉紅,瞪着眼珠子蓄滿淚水。
“夏南枝你穿着和我一樣的裙子是要暗示別人甚麼!?”
陸硯瑾聞聲趕來,他開口就是責備:
“夏南枝,這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
“來人,給我把她的衣服扒下來!”
我不寒而慄:
“你瘋了?你要讓我當衆脫衣服?”
他冷眼命令:
“不然呢?讓你這個臭名昭著的撈女穿假貨丟我的人!?動手!”
保鏢毫無憐憫鉗制住我的肩膀。
紅色的裙子被粗暴扯下,
大片肌膚暴露在衆人面前。
當陸硯瑾看到裏面只貼了胸貼後,
他愣了一瞬,立即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誰他媽的敢看?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西裝上的餘溫觸及皮膚,可我心中卻是一片冷寂。
下一秒,宋思妤的紅裙從身上滑落。
她赤裸的身子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帶我換衣服的下人指着我污衊:
“我剛纔親眼看到夏小姐在裙子上動手腳!一定是她想害宋小姐!”
陸硯瑾眼底閃過暴怒,
扯掉我身上的西裝就蓋在宋思妤身上。
“夏南枝,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會讓你嚐到不聽話的後果!”
他把我撞倒在地,攬着宋思妤離開。
這是第無數次陸硯瑾不分青紅皁白偏袒宋思妤。
可我卻覺得無比疲累,
再沒了證明自己無辜的慾望。
剛踏出宴會大廳。
我就收到醫生的消息。
【夏小姐,您先生封鎖了業內所有的醫生,沒人敢給樂樂看病!】
我氣的渾身發抖,
最終忍無可忍,憤怒打通陸硯瑾的電話。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陸硯瑾你就不怕我伺機報復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