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重的摔門聲之後。
房間裏只剩下我自己。
這種境遇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了。
每一次。林清顏都會勸我,蕭景琛從小就比較敏感,合格的戀人該學會遷就纔是。
所以一次一次。
他們當着我的面沆瀣一氣。
我卻只能扯下尊嚴瘋狂地聯繫林清顏。
等到她願意給我發位置了。
我再去找蕭景琛,在他們那個發小團揶揄的目光裏道歉。
不管吵架的原因是甚麼,都要我保證永不再犯。
只有這樣。
他纔會大發慈悲地揮揮手。
「你先回家吧。
「等我玩夠了再回去。」
每一次。
我退出那扇門,屋裏就是此起彼伏的笑聲。
「還是景琛牛逼啊!」
隨後,就跟上傲慢帶着嬌嗔的女音。
「她一個北方人,嫁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能翻出甚麼花樣啊。都說了,你們一個個的,把腰板兒挺直了纔能有家庭地位呢!」
每次。
我都要等到第二天第三天。
蕭景琛和他們玩夠了。
纔會帶着林清顏一起回家。
她會笑着和我解釋。
「就住一天,等醒酒了我就走,不然回家我又該捱罵啦!」
他們倒頭就睡。
只剩下我一個人,望着屋裏洗漱後滿地的狼藉。
沉默着一點一點收拾乾淨。
等他醒了酒,纔會抱住我。
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你乖乖聽話,我們好好過。」
溫和又深情的語氣。
讓我幾次嚥下那句疑問。
爲甚麼家裏會給林清顏單獨準備一間臥室。
明明婚前。
蕭景琛自己保證過,他絕不會和任何異性有曖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