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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長大的四個人。
就像有默契,喜歡把我家作爲聚集點。
畫畫時,其實我喜歡安靜。
但他們三個磨來磨去,到底是養成了看我畫畫的習慣。
夏橙按照之前和我定下的時間又到了。
推開畫室。
她正和我那三個竹馬在聊甚麼。
小臉上揚起激動的光。
見我進來,笑容立刻收起。
侷促地站起身,「江小姐,今天還是站着嗎?」
「坐着吧,你的坐姿不是也挺好看。」
出聲的不是我。
是溫凜冬。
夏橙望過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緋紅。
又下意識看向我。
她不說話。
呵。
我拿起筆,「勞駕你了,今天畫全裸。」
身後的閔白野驚呼一聲。
雙手擋住眼睛,「音音要畫這麼大尺度啊。」
夏橙眼底的霧氣,以極快的速度凝聚。
眼淚汪汪地咬着嘴脣。
「江小姐......一定要這樣嗎......」
我不說話。
她拉着裙襬,彷彿連脫了百次的裙子都變得尤爲艱難。
我笑了笑,「怎麼了?你不是在學院裏全裸過很多次了嗎?」
她瞪大眼。
眼淚順着臉頰掉下來。
彷彿我讓她難堪極了。
溫凜冬忍不住站起來,「江音,你到底爲甚麼只看她不順眼,模特也是父母生養的!」
一股怒氣,直衝到我的天靈蓋。
畫筆一把摔到他的腳下。
「藝術工作者是值得尊敬的,作爲人體模特,美術生的稱謂都是模特老師,你們的腦海裏腦補的甚麼肥料垃圾?!
「還有你!」我盯着夏橙。
「如果我沒記錯,一開始我付給你的就是按照全裸的價格走的,體恤這裏有男生,給你留了打底。
「如今要幹自己該乾的活了,扭扭捏捏的哭哭啼啼,怎麼?是給你的東西太多了,讓你學會了又當又立?!」
夏橙白了臉。
流到顴骨處的眼淚停留在那裏。
驚愕地望着我。
我笑,「既然不願意,就滾出去,別拿我的畫室,當成你下海捕魚的秀場。」
「江音。」溫凜冬再次選擇擋在她面前,「這話說太過分了吧!」
「哦,還有你。」我揉了揉額頭,「你付的錢是吧,那你也和她一起,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