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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又被拍了。
我忙着花錢撤熱搜,圈子裏的人卻笑瘋了——
「田靜靜這草原長公主當得,都能開牧場了吧?」
笑死。
她們能懂老公不回家,一個月五十萬零花錢的快樂嗎?
有錢有閒,還不用喫愛情的苦。
別說給他撤熱搜,就算他那些情人生了,我都願意去伺候她們坐月子。
我以爲這份工作能幹到退休,直到江川的白月光拿着五千萬來砸我。
我:「成交。」
江川:「???」
第一次見江川,是在他的婚禮上。
我是司儀,他是新郎。
新娘是他青梅竹馬的富家千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劇本是這麼寫的。
結果半路S出個程咬金,來搶婚了。
凌娜穿着婚紗衝下臺,拉着個穿皮衣的男人,當着所有人的面跟江川說:「對不起,我愛的是他。」
全場譁然。
江川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大概氣瘋了,一把拉過臺上正在喫瓜的我:「你以爲我江川真的就非你不可嗎?」
「只要我願意,誰都可以取代你。」
然後他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只要你同意,婚後我們互不干涉,每個月我還可以給你五十萬當零花錢。」
!!!
你這是在羞辱誰?
我是那麼膚淺的女人嗎?
「好的。」
爹的,我還真是。
真不怪我,要怪就怪他實在給得太多了。
就這樣,司儀變新娘。
江川摟着我的腰,眼神睥睨全場,對着凌娜冷笑:「看清楚,我不缺女人。」
凌娜咬着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最後拉着那個男人跑了。
婚禮繼續。
我接過新娘子的接力棒,把剩下的流程走完了。
當晚,新房。
江川喝得爛醉如泥,拉着我說了一宿的話。
「她就是個渣女......虧我這麼愛她,她怎麼能這樣對我!」
「就是,渣女配不上你的愛。」我敷衍地附和,心裏盤算着五十萬怎麼花。
「可是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就是任性了一點。」
「也是,是不是她有甚麼苦衷?」
「纔沒有!她就是變心了!就是變渣了!我恨她!」
「對,變心的女人我們不要了。」
「可我真的好想她......」
我沉默兩秒,把酒瓶推過去:「大哥,要不你再喝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