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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裏,蘇雲煙站在鏡子前,一邊整理着大波浪的頭髮,一邊透過鏡子,對我露出勝利者的淺笑。
“江映雪,我早就跟你說過,只要我一句話,傅司弋就能讓你活得連狗都不如。”
她從包裏掏出一支口紅補妝,眼底藏着毫不掩飾的戲弄。
“你不知道,今天你們結婚紀念 日,白天選酒店時他就要了我好幾次,這才一時情迷意亂,給你摁了個0001,就剛纔他還送了我一個......”
她話沒說完。
我走過去,摁住她的後背,“此啦”一聲,拉開了她後背的拉鍊。
她臉色一僵,惡狠狠的瞪着我。
“你幹甚麼江映雪?”
我把她連衣裙上的罩衫取下來,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
她氣得跳腳,關掉水龍頭一把將我推開。
“不是你有病吧江映雪!你把我衣服打溼了,這條裙子我還怎麼穿!”
我略顯無辜的攤了攤手:“傅司弋說了,讓我幫你把裙子清理乾淨。你這外套上沾了甜湯,水洗爲淨,你不知道?”
“你!”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畢竟之前在我餓得快要暈厥的時候,她曾扔給我一個狗碗喫飯,對我說的就是:
“小動物用過的你別嫌棄,水洗爲淨。”
那一次,我差點食物中毒。
她卻依舊拿出計算器,嗤笑着讓我摁。
“零花錢可以提前打給你。”
最後,她拿出一張二十元的紙幣塞給我,讓我去醫院洗胃。
從那一刻我就知道,矇眼按計算器,鍵盤的數字她可以隨意切換。
知道我這是以牙還牙,她咬着牙,更加的怒不可遏:
“那你不會幫我重新拿一件嗎?樓下就是商場!”
我更無辜了。
“抱歉啊蘇管家,我這個月零花錢餘額爲零,商場的衣服動不動就好幾千,我買不起。”
她胸口劇烈起伏,最後從包裏掏出一張黑卡,十分輕蔑的扔到我面前:
“瞧你這窮酸樣,諾,司弋特意給我的不限額黑卡。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買一件!”
看我愣住,她環着手臂笑了笑,又伸手戳了戳我的心口。
“怎麼......看司弋對我這麼好,你傷心難過了?”
傷心?
我後退一步,與她視線交鋒,心中冷笑。
有甚麼可傷心的。
再過九個多小時,傅家所有資產都會清零。
而這張卡,將會一文不值。
我蹲下身,撿起那張卡。
看了看,又塞回到她的手裏。
“蘇管家,規矩是你定的,傅家的任何一張銀行卡我都不能使用。違規一次罰款一千萬,我這個月身無分文,賠不起。”
蘇雲煙愣了一下,氣得臉色漲紅。
最後跺了跺腳,捂着胸口就往外面跑。
誰知又是“此啦”一聲,她拖地的裙襬竟然不小心被自己踩了一腳。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整條裙子差點垮了下來。
等在不遠處的傅司弋瞳孔一縮,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她身上將人護在懷裏。
“怎麼搞成這樣?”
傅司弋皺着眉問。
蘇雲煙在公共場合差點走光,氣得嘴脣都快咬出了血。
我拿着已經烘乾的衣服,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她抬手指着我跟傅司弋告狀。
“司弋,都是她故意整我!”
這時傅司弋掀開眸子,毫無溫度的睨向我:
“江映雪,既然你這麼惡毒,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立刻脫下來,賠給雲煙!”
我頓在原地,心臟猛地收緊。
“傅司弋,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