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你把他宰了,我會用這二十萬給他收屍的。”
我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捂着胸口在沙發坐下,不用猜就知道給奶奶的那一萬塊錢出了差錯,這錢多半是讓林慶凡拿去賭了,我又怎麼能相信一個賭棍會浪子回頭呢?
接下來,手機不停的響,只要不是上海的號碼全都被我拉進黑名單。
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了,只要林慶凡還去賭博,我根本就救不了他。
更何況別說二十萬了,現在就連兩千塊我想拿出來都夠嗆。
我在家裏躺了一天甚麼都不願去想,第二天收拾收拾繼續上班。
家裏那邊沒再給我打過電話,我也同樣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日子有條不紊的過着。
轉眼到了中秋,公司連着週末放假三天,我尋思着在周邊遊一圈,卻突然接到陸煜城的電話。
“我要去杭州出差兩天,你收拾一下半個小時後,我來接你。”
他甚至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也不管我願不願意,強勢的說着自己的安排。
車上我望着陸煜城精緻的側臉,才驚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爲甚麼要帶上我?”
陸煜城目視前方,一隻手撐在車窗上,另一隻手抵着方向盤,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有個聚會要帶女伴。”
我嗤笑一聲,心知自己雖然長得好看但也沒到可以陪着他出席聚會撐場面的地步,“你身邊鶯鶯燕燕那麼多,哪裏輪得到我。”
“喫醋?”他突然反問。
我不屑的就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我跟陸煜城完全可以說是兩條平行線,即便有甚麼瓜葛最終也會漸行漸遠。
但女人真的是一種特別奇怪的生物,除了宋程飛以外他是我唯一的一個男人,雖然我跟他之間夾雜着金錢的交易,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忍不住的想起他。
“陸總真會說笑。”我隨意接了一句就閉上眼睛假寐。
到了杭州之後,陸煜城把我扔在酒店晾了一天,第二天讓人送了一套衣服跟一個地址之後依舊沒有出現,我認命的換上衣服打車到了目的地。
本以爲只是有錢人的一個普通的宴會,我只需要當個花瓶站在陸煜城身後微笑就行,但卻沒想到顧冉也在。
那一瞬間對上她的目光,竟然有一種小三被正室捉姦在牀的感覺,她詫異的朝着我走來,“林溪你怎麼也來了?”
“我……”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陸煜城此時換了一套淺灰色的西裝,頭髮也抓的整整齊齊,“你說你有個案子走不開,沒辦法,只能拉上你的閨蜜救場。”
顧冉笑着挽過我的手,“正好,我平時最討厭出席這種場合,你在我還能跟你說說話。”
她話雖是這麼說的,但進去之後行走在宴會廳的都是些穿着體面事業有成的人,顧冉跟陸煜城同他們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我站在邊上甚至連個陪襯都算不上。
我不知道陸煜城帶我來這種宴會又有意無意的忽視我,到底是甚麼意思,沒辦法,反正他是債主他最大。
我走到角落有些煩悶的拿了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的時候,卻見到身前站了個人,我抬眸正好對上宋程飛詫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