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這麼久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心裏拼命的想要冷靜下來,但是褲子都被扒了下來,我身體忍不住的顫抖,絕望朝他們喊,“放過我吧,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我警告你們不要動我,知不知道我男人是誰,他……”
我下巴被其中一個人狠狠的捏住,他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痰,“小娘皮,就是你男人找的我們,你他媽還拿你男人嚇唬我倆,找死是吧。”
他說着手高高的揚起,眼看着就要揮在我的臉上,我害怕的閉上眼睛,但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
我聽到一個喫痛的哀嚎聲,偷偷睜開眼睛,卻見陸煜城擋在我的身前,我只能瞥見他冷峻的側臉,他手上提了一根棍子,沒有猶豫的直接揮在兩個男人身上。
每一下都特別的用力,我害怕的眼淚不斷的湧了出來,就連陸煜城的身影都看不真切,但我心裏卻突然特別的安心,知道不管多大的困難有他在都能解決的。
我蹲在角落,隱約的聽到了警車的聲音,視線中出現了一雙皮鞋,我抬頭正好對上陸煜城疼惜的眼睛。
他是心疼了吧。
陸煜城只穿了一件襯衫,他脫下後直接披在我的身上,接着將我攔腰抱起往車子的方向走。
我身子還止不住的後怕顫抖,陸煜城手臂緊了緊沒說話,反而將我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將我放到車子後座,又輕輕撩開我臉頰的長髮,“林溪,在這裏等我。”
“別怕,我在。”
這句話,在今後無數個撐不下的日日夜夜中激勵着我,成爲了我無盡黑暗的生命中賴以生存的陽光。
我此時看着陸煜城的臉,說不出的完美動人,我吸了吸鼻子帶着哭腔的聲音勉強應了聲好。
他低頭在我臉頰親了一下,嘴脣柔軟聲音也特別溫暖,“乖。”
我透過車窗看着他跟警察交涉了一番,最後那兩個男人被警察帶走,陸煜城才坐回車上。
到家後我麻木的被他帶着洗澡,換洗衣服,最後陸煜城擁着我躺在牀上。
“以後這麼晚了不要一個人回家。”
那天我在陸煜城的懷裏沉沉的睡去,但是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裏的陸煜城並沒有出現,我被那兩個男人玷污了。
並且還被錄了視頻,我的人生徹徹底底的毀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陸煜城,不安的左右看了眼,卻見他正在廚房鼓搗着甚麼,空氣中是淡淡的香味。
陸煜城只穿了一條短褲,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懶懶的照在他的腹肌上,整個人顯的特別的不真切。
“你在做甚麼?”
他聽到聲音抬頭,衝我笑了笑,“看你睡的沉,醒來煮點粥。”
“陸總還會做飯呢?”睡了一覺我情緒好了些,掀開被子起牀。
陸煜城拿着正在煎蛋,聽到我的揶揄無所謂的聳聳肩,“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活,是個人都會。”
喫過飯後,我跟公司請了個假,陸煜城直接載我去了警局。
昨天晚上那兩個人已經關了起來,嘴巴很硬的不肯說幕後的主使是誰,陸煜城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就走了進去。
出來的時候說了句話,“溫露露是誰?”
我手抖了一下,心裏恨意滔天,“小三。”
陸煜城嘴角微微上揚,“這女的還挺橫。”
“我要報仇。”我站了起來對上陸煜城的眼睛,說的斬釘截鐵。
介入我的家庭,去我上班的公司大鬧,害死我的孩子,她對我做的一件件齷齪事,我都深刻地記着!
我原不想與宋程飛那樣的男人再有糾纏,我不想這對男女攪亂我現在的生活。
可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卻上趕着要來欺負我,這個女人,做小三毀了我的婚姻還不夠,還妄想把我的一輩子都毀掉!
我已經不是那個一心一意想給宋家留後的林溪,沒人知道我爲了重新爬起來,遭了多少罪!誰也別想再把我摁進泥地裏!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把她弄進去。”
“不用。”這一次,我想試試通過自己的力量,叫她溫露露萬劫不復!
“我自己能解決。”
回家之後我考慮再三給宋程飛打了一個電話,“小溪,怎麼了?”
我聽着他說話的語氣,思考着他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那天我對溫露露動手時他心急的關切,可一點都不假。
我以爲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撕破僞裝,聽到我的聲音,應該會質問我爲甚麼傷害溫露露,可他的聲音,意外得柔和,讓人辨別不清他的真實態度。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我試探着問。
“算,當然算。”宋程飛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
“我可以答應你回去,但我有條件。”我忍着噁心開口。
那邊沉默了兩秒,“你說。”
“一,你要永遠的離開溫露露;二,工資卡必須上交;三,不許再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宋程飛沒說話,我也耐心的等着,我不清楚他爲何又要重新糾纏我,但現在我已經無暇顧及其他,我要他們哭。
我在賭是他不爲人知的目的重要,還是溫露露重要。
“你在哪,我們見面說吧。”
“你答應我之前我不會跟你見面的,考慮清楚給我電話。”我說完就直接掛了。
從前的我太順着宋程飛,我要表現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不求他愛我愛得昏了頭腦,但也要讓他覺得沒那麼輕易就能掌控我。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離我現在不遠的屋子裏,宋程飛正將溫露露擁在懷裏,“她說答應我的要求,但有幾個條件。”
溫露露的手指輕輕的在宋程飛的胸口轉圈,“我猜猜?無非就是讓你離開我對嗎?”
“還有我的工資卡也必須上交,還不準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溫露露不屑的冷笑,“這女人還真的是獅子大開口。”
宋程飛寵溺的吻住她,“委屈你一陣,等她懷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她趕出去。”
“不委屈,誰讓我肚子不爭氣呢。”溫露露說着將頭靠在他的胸口,美豔的眸子滑過一絲狠意。
宋程飛聞言更加憐惜的揉了揉她的長髮,用力的吻住她的紅脣,“那我明天就去見她,不過現在……我可不會放過你這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