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走了之後,我還在位置上坐了很久。
只覺得有無數的事情朝我蜂擁而至,無論是宋程飛的陰謀,我跟陸煜城的關係,還有現在同顧冉的矛盾。
任何一件事情我都無力解決,甚至只想縮在自己的龜殼裏,能逃避多久就逃避多久。
我還住在顧冉的家裏,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自然是住不下去。
好在換了新工作,手上也有了點餘錢,我把東西收拾了之後,在附近的酒店短租了一間房子。
晚上陸煜城打來了很多個電話,我都沒接。
一來不知道我跟他是不是真的親姐弟,二來因爲顧冉的關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最後他發來兩條微信,我點開看了看。
“你搬哪裏去了?”
“給老子回個電話!”
我能想象出他氣急敗壞的語氣,但想了想幹脆把手機關機,即便甚麼都躲不了,但今天……就只是今天,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我迷迷糊糊的睡下,突然聽到了開門聲,疑惑酒店服務爲甚麼會這麼晚過來,剛睜開眼睛就見陸煜城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表情陰沉可怖,我緊張的縮在牀角,“你怎麼會來?”
“在上海我想找你,就一定能找到你。”
我知道陸煜城的本事,也有些見怪不怪。
我看着他朝我走來,臉上是明顯的怒氣,“搬家,不接電話還玩失蹤,林溪你能耐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他真是米雅靜的親生兒子,那麼也就是我的親弟弟,我沒辦法接受我跟他之間的關係。
更何況現在中間又夾了一個顧冉,我真的想逃了,逃的遠遠的。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說話。”
我看着他,眼裏蒙上一層霧氣,還未開口眼淚就先落了下來,他楞了楞才奇怪的說,“我都沒開始懲罰你,就先哭起來了?”
“陸煜城,爲甚麼是我?”我大着膽子問,心裏有千萬個疑惑。
“甚麼爲甚麼?”
“爲甚麼要跟我結婚,憑你的本事甚麼女人找不到,請不要用對別的女人硬不起來這種話來搪塞我。”
我抹了把眼淚拍開他的手,“我相信現在有個漂亮的女明星,脫光衣服勾引你,你絕對比一頭狼還生猛,所以爲甚麼一定是我!”
陸煜城突然笑了,“還挺聰明,你覺得呢?”
“因爲我跟你媽長得像。”我說完之後不自覺的握拳,指甲深深的卡進肉裏我都感覺不到。
“真有意思。”他伸手點了下我的額頭,“真想把你的腦袋砸開,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些甚麼東西。”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都快想不起來她長甚麼樣了。”
我詫異的張大嘴巴,“那……”
“她是我後媽,我爸後來找的女人,這些年倒也相安無事。”
我心裏懸着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喘氣的同時沒有注意到此時陸煜城眼底的不對勁。
我沒有將米雅靜就是我媽的事情說出來,一來我不想節外生枝,二來就連米雅靜本人都沒有發現,我更是沒有說的必要。
陸煜城同我相對而坐,“你是覺得我有所謂的戀母情結,繼而纔看上你?”
我沒有接話,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林溪你別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說着將身上的短袖給脫了,“我們還剩幾次?”
“三次。”我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般。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怎麼樣?”陸煜城是反問,但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他半直起身,視線在酒店轉了一圈,隨即輕笑,“還挺懂,住了這種房間。”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這話是甚麼意思,就眼睜睜的看他從抽屜裏抽出一捆繩子,“五十度灰看過嗎?”
我抖了下身子,有些害怕的往後縮,色厲內茬的盯着他,“我警告你,正常的……正常的那個我還能接受,你要是玩道具絕對不可以!”
“拿錢的時候怎麼沒說自己不行?”
陸煜城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快速的將我的手綁在牀頭,我羞恥的瞪着他,“你丫變態!”
“我還真是。”陸煜城說着直接撕開我的衣服。
我用力的掙扎,“放開我吧,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陸煜城湊到我的耳邊,呼吸溫熱的噴吐而來,聲音性感又帶着一絲蠱惑,“我同樣沒有,但夫妻之間總是要嘗試不一樣的方式,經久不衰的情趣纔是夫妻生活最好的調味劑。”
我說不過他,但也不想被人羞恥的綁着。
可陸煜城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舌尖輕巧的一路往下,我身子隨着他的動作輕顫,最終無奈的妥協,“關燈!”
他輕笑,伸手按滅屋內唯一的光源。
次日,我從陸煜城的懷中醒來,手腕還有些疼痛,掙扎着想要起牀卻被他用力摟住。
“小妖精,你是不是揹着我做了甚麼事情?”
我裝傻,“沒有。”
他看着我笑,一隻手摟在我的腰上,另一隻手枕在腦後,“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我,尤其是我的女人。”
“最近這段時間你跟宋程飛接觸的很勤快,想要舊情復燃?”
我直直的盯着陸煜城的眼睛,可他卻無喜無悲的讓我摸不透他的意思,“我放不下。”
“放不下對他的愛還是恨?”
我冷笑一聲,我跟宋程飛之間怎麼可能還有愛,“我知道你早晚都會發現,也沒打算一直瞞着你,溫露露毀了我的人生,還找人想要強姦我,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報復。”
陸煜城伸手勾起我一縷長髮,輕輕的纏繞在指間,“所以你是打算跟宋程飛重歸於好,繼而氣死溫露露?”
我沒有說話,雖然我內心並不是這種想法,但卻說不清楚。
陸煜城突然伸手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同他對視,我這會終於看清他眼底的怒火,“林溪,你是準備在我頭上種一片草原還是怎麼樣?”
“我只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
陸煜城不屑的罵了聲,“你狗屁力量都沒有,我告訴你一個道理,人跟人之間說到底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現在你面前活生生的一個人,你完全可以物盡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