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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禁軍統領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和皇上背靠着背,被粗麻繩死死綁着,跌跌撞撞地被推向房門。
皇上頭上套着麻袋,根本看不見路。
他掙扎着不想走,卻被幾個禁軍粗暴地拖拽。
“下賤玩意,還敢犟?”
禁軍統領一腳踹在皇上的腿彎處。
“給老子跪下!”
撲通一聲,皇上重重地跪在地上。
連帶着我,也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倒,雙膝磕在堅硬的木地板上。
“嗚!!!”
麻袋裏發出一聲極其憤怒的沉悶嘶吼。
皇上渾身肌肉緊繃,拼命扭動着身體,試圖站起來。
“老實點!”
禁軍統領反手用刀鞘狠狠砸在皇上的背上。
堂堂天子,九五之尊,竟然被一個禁軍當狗一樣打。
這瓜已經發展到無法控制的程度了!
如果我再不說出這個男人就是皇上,只怕用不了多久,皇上的身體就撐不住了。
於是我抬頭,對着蕭貴妃怒吼:
“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他是......”
我話還沒說完,皇上用指尖捏了捏我的手腕,似乎在暗示我不要說出真相。
我立即心領神會,原來皇上也想看看,蕭貴妃到底能做到何種程度。
於是我將計就計,繼續怒吼道:
“他是我的心愛之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蕭貴妃被我的虎狼之詞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婦!來人給我拖下去!”
我和皇上被禁軍們連拖帶拽地踢下了樓梯,扔在客棧大堂的正中央。
大堂裏早已被清場,掌櫃和幾個夥計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蕭貴妃走到大堂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坐下。
她端過旁邊嬤嬤遞來的茶,輕輕撇了撇茶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鎮國公府的臉,今天算是被你徹底丟盡了。”
蕭貴妃冷笑一聲,
“明日就是你入宮的大日子,你不在府裏待着,竟然跑出來找這種下三濫的野男人。”
“你說,若是皇上知道了,你這顆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我抬起頭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
“貴妃娘娘,你和我又有何分別?”
“大半夜的,你不在宮裏睡覺,跑出宮來抓姦。”
“皇上他知道嗎?”
“你說,若是皇上知道了,你這顆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蕭貴妃的臉色瞬間一沉。
我盯着她的眼睛,繼續開口。
“還是說......”
“皇上已經很久沒翻過你的牌子了?”
“你閒得發慌,只能大半夜帶着禁軍,跑到這宮外的客棧裏來聽牆角?”
“你放肆!”
蕭貴妃猛地將手裏的茶盞砸向我,滾燙的茶水濺了我一身。
這句話,精準無比地踩中了蕭貴妃的死穴。
皇上確實已經半年沒去過她的寢宮了。
“給我撕爛這個賤人的嘴!”
蕭貴妃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指着我尖叫。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
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我半露的肩膀和狐狸精獨有的嬌媚面容上時,手上的動作本能地頓住了。
蕭貴妃見狀,幾乎要氣瘋了。
“沒用的廢物!”
“既然捨不得打這個狐狸精,那就給本宮打那個姦夫!”
蕭貴妃指着被套在麻袋裏的皇上,厲聲怒吼。
“往死裏打!”
禁軍統領爲了表忠心,立刻拔出刀鞘,大步走到皇上面前。
“敢睡準皇妃,你這野男人膽子夠肥的啊!”
他抬起穿着軍靴的腳,對着皇上的肚子。
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嗚!!”
麻袋裏傳來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皇上痛得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禁軍統領還不解氣,走上前,對着皇上的大腿和腰側。
砰!砰!
又是狠狠兩腳。
“叫你狂!叫你睡女人!你這下賤的狗東西!”
皇上在麻袋裏痛得渾身痙攣,發出痛苦而暴怒的嗚咽聲。
我感受着背後男人痛苦的戰慄。
完了。
這禁軍統領,不僅小命保不住了,連家裏的狗估計都得五馬分屍。
“行了。”
蕭貴妃擺了擺手,打斷了統領的施暴。
她看着像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的皇上,又看了看我。
突然,她嘴角微微勾起。
“在這空蕩蕩的大堂裏打,有甚麼意思。”
她轉過頭,看向緊閉的客棧大門。
“去,把大門給本宮打開。”
“把這對狗男女,拖到朱雀大街上去!”
“本宮要讓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看!”
“鎮國公府教出來的,到底是個甚麼不要臉的下賤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