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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宮人傳報給我，說陛下今晚不留宿我這裏，去了江音音那裏。
貼身宮女剪春憤憤不平。
“陛下爲甚麼要縱容那個胡言亂語的淑妃！平白冷落了娘娘！”
我知道蕭垣晟是在試探，可不能說，只是笑笑。
第二天一早，剪春給我梳頭。
她一邊篦着我的長髮，一邊小聲說。
“娘娘，聽說昨晚陛下沒和淑妃圓房。”
我抬眼：“哦？”
“陛下說想憶苦思甜，讓淑妃給他做饅頭喫。”
我笑了。
憶苦思甜？
陛下這輩子喫過的苦，大概都是潛龍時期和我一起經過的。
剪春繼續說。
“淑妃親手發的面，親手做的，蒸了一籠送進去。”
“然後呢？”
“陛下喫過之後，突然拿寶劍割了自己手臂，血流了一地。”
“不理讓他不早朝的淑妃，盛怒着去上早朝了。”
我對着銅鏡，慢慢理了理鬢角。
看樣子，蕭垣晟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廢帝的不死之身，不在淑妃給的饅頭上。
正想着，外頭傳來腳步聲。
淑妃掀簾子進來，滿臉挑釁。
“陛下已經記起來我對他的一飯之恩了，你這個鳩佔鵲巢的好日子到頭了，看你這個皇后還能當幾天。”
我笑了。
她怎麼不明白呢。
我位置穩不穩，不在誰的饅頭和恩惠上。
在我爹的十萬鐵騎腳下。
“你現在只是個妃子，對我不敬可是要捱打的。”
“來人。”
我的私兵立刻衝進來，把江音音按在地上。
她掙扎尖叫：“你敢動我？陛下饒不了你！”
我走過去，蹲下身。
“打。”
私兵的巴掌落下去，一下又一下。
江音音的臉腫起來。
“你會後悔的！”她喊。
殿外突然傳來通報聲。
“陛下駕到！”
蕭垣晟大步走進來，看見這場面，臉色一沉。
“住手！”
他護在江音音身前。
“皇后，你這是做甚麼？”
我站起身，平靜地看着他。
“淑妃對本宮不尊敬，還打不得了？”
他扶起江音音，轉向我。
“你不過是看昨夜朕沒讓音音侍寢，認爲她不得寵就欺負她。”
“傳朕旨意，江氏封爲淑貴妃，今晚侍寢。”
江音音捂着腫臉，得意地朝我笑。
我卻知道，陛下這是覺得，通過侍寢可以得到廢帝那樣的不死身軀。
可憐的女人，被當工具用了還渾然不知。
當晚，蕭垣晟寵幸了江音音。
事後，江音音趴在他光潔的胸口上喘息。
她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總覺得遺漏了甚麼。
可還沒等想明白，蕭垣晟又壓了過去。
直到又一次鳴鑼收兵。
江音音昏昏欲睡間突然想通了。
驚坐起，顫抖着發問。
“陛下......您！您胸口的疤呢？”
蕭垣晟笑了，手指纏繞着她的髮絲。
“這麼多年了，當年爲了保護你受傷留的那疤，早就淡了。”
江音音鬆了口氣。
可她心裏還是空落落的，總覺得哪裏不對。
還沒等她想明白，蕭垣晟翻身又壓了上來。
“陛下......”
她嬌嗔。
他低頭吻她。
“今晚，朕要好好陪陪仙女姐姐。”
聽說當晚叫了三次水。
可次日蕭垣晟又割了手臂，依舊還是血流不止。
他又失敗了。
看樣子得到了江音音的身子，也不能成功。
當天，江音音頂着一脖子吻痕來請安時，對我炫耀。
“陛下那方面的功夫真是折磨人！”
我覺得冷笑一聲。
也學江音音的小人樣子，出言炫耀。
“那都是這些年在我牀上練出來的，妹妹滿意就好。”
江音音立刻像炸了毛的毛，指着我鼻子罵。
“都是因爲你！陛下和你上過牀不潔了！這傳出去，我多丟人啊！”
我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論調。
“所以你們那裏，還對男人的貞潔有要求？這倒是很新鮮。”
“不如你告訴我，在你們那裏，你這樣上趕着勾引別人夫君的事情，叫甚麼？”
江音音氣得發抖。
“你去死吧！”
她死死盯着我，嘴裏唸唸有詞。
“系統，兌換惑心卡，寫上讓皇后主動投湖！”
我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身體不受控制地站起來，往外走。
徑直走向御花園的湖邊。
撲通一聲，沉入冰冷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