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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貧困生資助羣裏,看到有人拿助學金去買最新款LV包包後。
我好心在羣裏發了句提醒。
“請大家把資助金用在學業上,不要盲目攀比消費。”
結果校花駱清清立馬在網上發帖網暴我。
“他一口氣資助這麼多貧困生,就是爲了挑小三包養,饞我們的身子!”
我愣住了,五年間我從不干涉她們的日常,只單純想幫一把讀不起書的孩子。
可我卻被一幫義憤填膺的大學生舉報到了慈善總會。
羣裏受過我資助的幾十個貧困生,硬是沒有一個站出來幫我說句話。
接到要求徹查我是否有不良動機的通知時,我發了一條聲明:
“爲了避嫌自證,即日起,我將徹底撤回所有資助名額。”
剛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資助羣裏哀嚎一片。
......
“顧總,您被那個受資助的女大學生掛上熱搜了。”
助理陳銳的電話打進來時,牆上的掛鐘剛剛指向凌晨三點半。
我按揉着眉心坐起身。
“哪個女大學生?”
“京海大學的駱清清。”
陳銳話裏透着焦急。
“她把您的微信截圖發到了小紅書。微博那邊同步發了。現在已經上了熱搜前列。”
我隨手點開微博。
一個標籤掛在一個詞條後面:“財閥資助貧困生實爲選妃包養”。
點進去頂部就是駱清清發的小作文。
她配了一張眼角掛淚的自拍,下面附帶一張截取過的羣聊天記錄。
她在正文裏寫的聲淚俱下。
“家人們誰懂啊,本以爲遇到了好心人。”
“這個姓顧的老闆一口氣資助我們幾十個女大學生,就是爲了滿足他的私慾。”
“他平時就喜歡在羣裏對我們頤指氣使,進行精神控制。”
“昨天他私信暗示我,只要我願意陪他去酒店,就可以給我買奢侈品包包。”
“我拒絕了他,結果他就在大羣裏打壓我,污衊我亂花錢。”
“我不怕被取消資助,我只想站出來撕破這個人的虛僞面具。”
“女孩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這種人騙了。”
底下評論區充斥着負面言論。
幾萬條評論都在指責我。
“太噁心了吧。打着慈善的幌子搞潛規則?”
“嚴查這個姓顧的。把他名下的公司全封了。”
“支持清清學姐勇敢發聲。我們京大的女生不向惡勢力低頭。”
“已向慈善總會實名舉報。我也給教 育部發了郵件。這種人應該進去服刑。”
我面無表情的往下滑動屏幕。
我資助了京海大學整整五年。
每年撥出幾百萬的資金,包攬了六十個貧困生的學費和生活費。
這五年裏我甚至沒有去學校見過他們一面。
現在我成了覬覦她們的人。
“顧總,還不止這些。”
陳銳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有兩個受過您大額資助的學生剛纔發視頻出來作證了。”
我點開陳銳發來的鏈接。
視頻裏是兩個熟悉的面孔。
一個是王浩。另一個是趙萌萌。
當年王浩查出尿毒症,我私人額外掏了五十萬給他換S保住了性命。
後來趙萌萌家裏重男輕女阻攔她讀書,我派法務去她老家鎮場子硬生生把她送進了京大。
此刻他們兩人並排坐在鏡頭前,滿臉凜然。
王浩痛心疾首的開口。
“作爲受助生代表,我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顧先生確實給了我們錢,但他也剝奪了我們的尊嚴。”
“他經常要求我們寫長篇大論的感恩信。他還要我們彙報每天的行蹤。這是一種控制慾。”
趙萌萌在一旁抹着眼淚附和。
“對,清清說得都是真的。”
“顧先生看清清長得漂亮,一直對她圖謀不軌。”
“我們雖然窮,但我們有骨氣,不能讓清清一個人承受這種網絡攻擊。”
視頻的播放量突破了五百萬。
彈幕裏滿是對他們的讚美,也夾雜着對我的惡毒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