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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錦年聯姻後,他始終不讓我騎。
「你是我妹妹!」
「妹妹不能成爲妻子!」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隔天,我把男友帶回家給他看。
「哥,這是你妹夫。」
我索吻的時候,又一次被周錦年推開了。
「許棠,我從小到大,一直只把你當成妹妹照顧。」
「妹妹就是妹妹,妹妹不可能變成妻子。」
他板着臉。
一本正經地對我說教的時候,頸側還掛着我的口紅印。
我乖乖坐在他身邊,垂眸順着他的腰腹往下看。
富公哦,出門居然還帶帳篷。
和周錦年訂婚三個月。
感情不增反退。
全都因爲他兄弟江嶼的那句:
「她可是你親手養大的,這跟娶自己的親妹妹有甚麼區別?」
我是被周錦年帶大的。
我幼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扔下了。
他們常年在外地奔波,沒時間照顧我。
保姆對我也不上心,覺得我餓不死就好。
周錦年去我家做客的時候,見到我坐在髒兮兮的地上。
懷裏抱着的奶瓶已經涼透。
裏面的牛奶也已經發酸變質。
小小的老子差點被保姆養死。
我一直不開口講話。
家裏寧可懷疑我是弱智,都沒懷疑過我抑鬱。
周錦年見我可憐,乾脆將我抱回周家親自照顧。
這一養就是好多年。
兩家關係一直很好。
聯姻的事也順理成章。
我和周錦年始終同吃同睡,像小時候那樣。
直到江嶼那句「和娶自己妹妹有甚麼區別」讓周錦年如夢初醒。
他被嚇得半宿睡不着覺。
恨不得整日喫齋唸佛,洗淨自己偷嚐禁果的罪孽。
他連夜從臥室搬出來,寧可睡沙發。
見到我穿着吊帶在家裏走來走去,他幾乎要自戳雙目。
整天嘴裏就是翻來覆去的「妹妹不能成爲妻子」。
他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秋褲套棉褲,一層又一層。
一副寧可擰下來炸澱粉腸都不給我的架勢。
我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爲了一雪前恥,今天特意弄了個時髦的造型。
胸前墊了又墊,擠了又擠。
凹着賢妻良母的人設,過來公司給他送飯。
順便玩一下辦公室 play。
假裝不經意地摸摸他的手。
傾身的時候,髮絲掃過他的面頰。
一套小連招下來,周錦年被我迷得不着四六。
嘴子啃到一半,他又突然鬼上身一樣,一把將我推開。
又開始唸叨妹妹不能成爲妻子這樣的鬼話。
有本事你雞架門別開啊!
周錦年察覺到我的目光,頓時又羞又怒。
他抬手指着門口,啞聲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