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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驚訝,「溫斯禮,她不懂你也不懂嗎?名額又不是我想給誰就給誰,我放棄了,自然會順延給條件達標、成績優秀的同學啊。」
姜琳理所當然,「溫同學很優秀啊,你不要了,自然可以給他。」
我沒說話,可班裏同學看向溫斯禮的表情卻充滿了嘲諷。
溫斯禮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他學習天賦不好,班裏前二十的成績都是靠每天一對一家教硬砸出來的。
沒有參加競賽的加分,光靠校內成績,壓根排不上號。
姜琳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沒察覺到溫斯禮的尷尬,自以爲是道:
「情情,你去跟老師說說嘛,把名額給溫同學啊,你難道不想和他一起上 Q 大嗎?」
「夠了!」溫斯禮惱羞成怒地低喝,「我溫斯禮要去哪裏上學靠自己就能上,用不着別人送!」
他說話時,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彷彿讓他陷入尷尬境地的人是我,又或者在怨恨我爲甚麼不像前世那樣爲了他盡心謀劃。
可這一次,我再不會犯傻爲他鋪就坦途。
......
學校怕影響同學們的學習氣氛,並未公佈保送名單。
其他人確定保送後就沒再來上學,有班主任幫我保密,沒人知道我也被保送了。
我按部就班地學習,上課聽講,下課刷試卷,不吝嗇地給每一個向我請教問題的同學解答。
姜琳觀察了我很久,確定我真的在複習高考,這才放下心來。
與前世那痛苦復讀的三年不同,現在的我,無比珍惜這一段毫無心理負擔、單純享受學習過程的每一天。
這期間,溫斯禮單方面對我發起了冷戰。
在我早出晚歸的學習時光中,數次看到他和姜琳出入各種娛樂場合,朋友圈更是發滿了他們的約會合照。
我知道,他是專門發給我看的。
前世,溫斯禮得到了保送名額,姜琳準備替換我的高考成績,兩人在高考前也是這般。
我因爲他和姜琳在一起而影響了心情,第二次模擬考出現失誤。
姜琳怕影響我的高考成績,專門來和我道歉,澄清兩人只是偶遇,甚至爲了讓我安心,不再和溫斯禮約會。
所以,高考失利後,溫斯禮拉着她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纔會那麼痛苦。
我把一切都歸結在高考失利上,之後復讀三年,心理負擔一次比一次重,所以最終纔會精神失常。
可今生,我看着朋友圈喫喝玩樂的合照,點了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