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一起嫁進裴家後
我和閨蜜一起嫁到本市一手遮天的裴家。
我嫁給了家族企業繼承人裴行舟。
她嫁給了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影帝裴見珩。
她看着狗仔偷拍到的裴見珩和白月光一起喫飯的照片。
忍痛問我:「你離不離?
「等咱離了,一人配兩個男模周遊世界。」
我盯着白月光接到裴氏企業代言的通稿。
把心一橫:「離!
「男模找厲害點的…必須得比裴行舟活好!」
身後男人把我跟提溜小雞仔似的拎到身邊,淡淡開口:
「我活好你跟我離甚麼?」
1
我和沈嫺並排坐在寬敞的沙發上玩手機。
她的手指忽然在屏幕上停住。
我湊過去一看,好傢伙。
知名狗仔偷拍到她老公裴見珩在跟剛回國的小白花白清楠一起喫飯。
攙着胳膊,舉止親暱。
白清楠是裴家兄弟二人的白月光,兩家是世交。
從我們嫁過來起,就僅存在於我們那傻白甜婆婆的嘴裏。
「楠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怪想她的。
「你們倆誰去問問楠楠,看她甚麼時候回國?」
天天楠楠楠楠的,給我倆造成不小心理陰影。
沈嫺的表情有一絲恍惚。
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忍痛問我:
「我準備離婚。
「你離不離?」
我心動程度10%。
畢竟從小我就是沈嫺的跟屁蟲。
她學理科我就學理科。
她上Z大我就跟着上Z大。
她嫁到裴家我也屁顛屁顛跟着嫁了進來。
但我老公也沒跟白月光喫飯,離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我猶豫之際,她繼續加碼。
「裴見珩的工資卡給我了,姐能養你。
「等咱離了,一人配兩個男模周遊世界。」
心動程度漲到40%。
男模聽起來還不錯,但屈屈兩根...
可能還沒裴行舟厲害呢。
「十個!十個男模!」
心動程度80%。
我瞪大眼睛,「好」字在嘴邊準備隨時脫口而出。
但最後的理智還在拉扯着我。
手機提示音叮咚響起,顯目的標題猝不及防闖進視線。
『新晉小白花白清楠成功躋身裴氏集團年度代言人!簽約費或高達五千萬!』
配圖是她與裴行舟一同剪綵的照片。
她淺笑嫣然,春風得意。
而他身後我那死老公,眼眸深沉地望着她。
他可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每次跟他開個玩笑、搞個抽象,他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說:
「你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兒,我把心一橫,說:「離!」
沈嫺大喜,立馬拿電話聯繫律師。
她商議起財產分配事宜來一套一套的。
聽她說要分走裴家一半家產,我眼睛都直了。
那得是多少錢啊…
還跟手機那頭的律師討價還價,說打兩個人的官司得打個八折的吧。
要我說怎麼沈嫺是大姐大,我是小跟班呢。
她腦子就是好使。
我盯着手機壁紙,是我和裴行舟的結婚寫真照。
還是有點不捨的,畢竟裴行舟除了給我錢。
另一個層次的快樂給的也不少…
我在一旁弱弱開口:
「那個…男模找厲害點的。」
沈嫺扭頭看我,一瞬間表情就變得僵硬。
我還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繼續道:
「必須比裴行舟活好!」
沈嫺捂住要驚呼出聲的嘴,顫抖地指了指我身後。
還沒等我回頭,一隻熟悉的手伸了過來。
拎起我的後脖頸子,跟小雞仔似的提溜到他身側。
他的聲音有些陰冷:
「我活好你跟我離甚麼?」
2
我機械地轉過頭去,對上的是裴行舟冷若冰霜的臉。
他眯眼看着許嫺,好像是許嫺攛掇我離婚似的。
「弟妹,」兩個字咬得很重,「見珩在路上了,你先想想怎麼和他解釋吧。」
許嫺愣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頭腦風暴。
她無暇顧及我,我拋出的求救眼神硬是一個也沒接收到。
關鍵時刻的默契呢?啊?
我只能訕訕盯着裴行舟輪廓分明的側臉。
直到他轉過頭來與我對視,變換了副臉色。
嘴角微微勾起,聲音卻還是冷的:
「咱們家離一個就夠了,他們離,咱不離。」
我總覺得裴行舟的聲音對我來說像迷H藥。
蠱惑着我點頭。
我乖乖點頭,腦子裏關於離婚和男模的想法飛到了九霄雲外。
門外傳來一陣跑車的轟鳴聲。
一聽就知道是裴見珩這個酷愛玩車的騷包回家了。
隨着一聲急促的剎車聲,不過一分鐘他推門而入。
應該是剛從片場趕回來,身上的古裝還沒來得及換下,面色疲憊。
他看了我們一眼,叫了聲,「哥,嫂子。」
裴行舟摟着我,淡淡地嗯了聲,說:「你老婆攛掇我老婆離婚,你自己看着辦。」
裴見珩直直衝到許嫺面前。
他揉揉眉心,語氣有些不耐:
「小嫺,你又在鬧甚麼?
「上次你鬧離婚是因爲我拍吻戲,我從那以後就再沒接過吻戲。
「上上次是助理給我送了親手做的蛋糕,我馬上將她辭退了。
「你這次,又有甚麼不滿?」
許嫺冷笑,將手機砸到他身上。
「你自己看看。」
我喫瓜喫得正起勁,被裴行舟一把拉走。
「別人的家事,咱們就別湊熱鬧了。」
合着咱倆不是裴家的人唄?
我心裏叨叨,行動上還是乖乖跟着走了。
坐在副駕上,我輕聲問他:
「爲甚麼是白清楠當代言人?」
她剛回國,出道時間也不長,代表作更是寥寥。
家裏還有個影帝,避嫌不用就算了。
但娛樂圈當紅小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按理來說八輩子也輪不着她。
「鹽鹽,別跟着許嫺瞎鬧。
「清楠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沒別的心思。」
沒別的心思嗎?
剛結婚時,從抽屜裏翻到二人的合照又算甚麼?
當時我顫抖地拿着合照給許嫺看。
她不說話,回房間也拿出來一張合照。
原來這張照片是三個人一起拍的。
白清楠站在中間,笑得清純可人。
裴行舟把右邊他弟那部分裁了。
裴見珩把左邊他哥那部分裁了。
這默契度,不愧是親兄弟。
我不再說話,調大車載音樂,望着窗外發呆。
3
裴行舟好像生怕我跟許嫺聯繫。
將我帶去公司,寸步不離地看着。
開會都要塞我紙筆,讓我坐在他後面塗塗畫畫。
不得不說,工作狀態下的他真的很帥氣。
金邊鏡框下的眼睛,認真地盯着屏幕。
聽到關鍵點時便適時開口,一針見血。
沒甚麼太多表情,偶爾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跟我說:是不是很無聊,快要結束了。
但這個會真的開了很久,久到我馬上要睡着。
我習慣了,畢竟他是能在結婚紀念日因爲下屬的紕漏馬上趕回公司的人。
留下我在酒店頂層對着鮮花蛋糕發呆。
只能一個電話把許嫺叫過來,要不這麼大張牀就浪費了。
直到祕書敲門,說白小姐來了。
「今天找到這兒,細節明天再繼續。」
只有白清楠能讓他從工作狀態解脫出來。
我跟在他身後,第一次見到白清楠。
我曾在百度上搜索過她的信息,25歲,履歷十分乾淨,沒有任何負面消息。
連她是白家的女兒都沒有媒體爆料,想必是被家人保護得很好。
她身着一襲白裙,與18歲的合照如出一轍。
我突然有些理解爲甚麼這兩兄弟都對她念念不忘了。
她身上那份乾淨純粹,是個男人也沒法抵抗。
她甜甜叫了聲:「行舟哥,沒有打擾你吧?」
完全忽略了我,可能以爲我只是個不用在意的祕書。
裴行舟說:「沒有,你來得正好。」
他回頭吩咐祕書將我帶回休息室。
還叮囑她訂些我最喜歡喫的甜品和果茶。
一副貼心男人的模樣。
可這個貼心男人,從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
休息室的冷氣開得有些大,涼意直竄到我心裏。
我看着手機上許嫺打過來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回撥過去。
這次是我先開口問:
「小嫺,你還離不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堅定的聲音傳來。
「離。」
4
我和許嫺相約酒吧,喝得醉生夢死。
「鹽鹽,你知道裴見珩那個狗男人說甚麼嗎?
「他說白清楠剛回國,想讓他介紹資源他才赴約。
「那我呢?我從前也在娛樂圈嶄露頭角,天賦不比她白清楠差。
「可嫁給他我得到了甚麼?不能拋頭露面的約束,還有一個心不在我這兒的男人。」
我小聲說:「可是你得到了錢啊…」
許嫺揮霍無度,得虧是嫁到了裴家,家底經得住她造。
一聽這話,她迷離的眼睛亮起來,她拉住我的手,語氣堅定得跟要宣誓似的:
「對!我有錢!裴家就倆兒子,我倆把他們家分走一半,到時候甚麼男人找不到?」
說到這兒她像突然想到甚麼,問我:
「你和裴行舟沒有籤甚麼婚前協議吧?」
還真簽了。
婚前在律師的見證下,裴行舟拿出份協議讓我簽字。
當時我被他的臉和身材迷得神魂顛倒,一眼沒瞅就給簽了。
許嫺聽這話直呼完蛋:「那我們只能分走四分之一了。」
我問她:「四分之一有多少?」
她掰掰手指:「咱倆一天請十個優質男模,每天不重樣,能請到死。」
我:「好耶!」
我們愉快決定,等律師起草好離婚協議就正式離婚。
等協議時,正好趕上我倆婆婆的生日。
面子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我們攜手盛裝出席晚宴,撇下倆兄弟面面相覷。
要知道往年都是我倆挽着各自的老公,陪他們逢迎客套。
今天他倆落單了,剛開始我和許嫺都覺得她是給我們這倆不太滿意的兒媳婦下馬威。
結果還真不是,她是真喜歡白清楠。
聽說她一直很想要個女兒,結果生了倆小子,隔壁家又很忙,公主一樣的白清楠可以說是她一手帶大的。
許嫺看不下去,拉着我就要走。
白清楠卻有意無意地瞟過來,問道:「也沒見過兩位嫂子,琳姨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得了,走不掉了。
她很乖巧地向我們打招呼,誇許嫺漂亮。
廢話,她美得不可方物,要是還在娛樂圈混,能有你甚麼事?
輪到我時,她上下一打量,誇我一看就能喫。
…我不就是最近喫胖了七八斤,站許嫺旁邊顯得胖了一圈嗎?
至於這麼譏諷我嗎?
我忍了下來,許嫺卻不會慣着她。
「頭一次見妹妹,果然氣質超凡脫俗,像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
「配上這身白裙,可不就襯得你更像白蓮花嗎?」
婆婆聽不懂,一個勁地讚許點頭。
白清楠的臉紅了又綠,跟調色盤似的。
她倒也不搭腔,拔腿就插到兩兄弟中間說話去了。
好一副和諧的模樣。
我和許嫺對視一眼,離婚的心更加堅決。
宴會上有許多裴見珩的投資方。
白清楠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嬌羞地跟在他身後結識人脈。
許嫺眼睛掃過去,小聲跟我說:
「這個吳導,之前想讓我參演他的電影,被我戀愛腦上頭給拒了。
「這個王總,說要給我開家經紀公司,我退圈了還時不時給我發郵件讓我復出。
「媽的,便宜都被她撿了,早知道有今天,我死也要死在娛樂圈。」
她氣得彷彿馬上要爆炸。
最氣人的是白清楠毫不避諱外人地拂去裴見珩臉上的睫毛。
一晚上憋的氣終於忍不住發泄,她尋了個機會,高跟鞋狠狠踩上白清楠的裙襬。
只見白清楠驚呼出聲,一低頭裙子已撕裂下好大一塊。
雖然並不會走光,但在這種場合,禮服破了屬實丟人。
裴見珩過來一把拉來許嫺,聲音高了幾分:
「小嫺!你這是做甚麼?爲甚麼要給她難看?」
裴行舟也走過來和我說:
「你能不能借條裙子給她?」
這是今晚他倆跟我倆說的第一句話。
我笑着說:「可以啊,反正都是你買的,你決定就行。」
他晦暗不明地望着我,最後擺擺手,讓阿姨見把白清楠帶上樓換衣服。
許嫺拉着我就逃離了裴家。
我們坐上裴見珩買的紅色超跑,一路飆到一百二十碼。
停下來時,她說:「不等協議了,我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