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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人都知道我是個好喫懶做的極品作精。
但沒人知道,我其實是個從現代穿來的社畜。
好不容易撿了個失憶的俊俏夫君,可還沒過一年,他就恢復了記憶,被一羣黑甲衛跪迎回京。
臨走前,他騎在高頭大馬上丟給我一匣子金錠,神色冷漠。
“拿上這筆錢,把這一年的荒唐姻緣徹底忘掉。”
他的侍衛拔出半截刀,警告我別去京城自取其辱。
我低着頭,雙肩抑制不住地瘋狂抖動。
他有些煩躁地皺眉,卻還是嘆了口氣:“別哭了,你我本就雲泥之別。”
我連連點頭,捂着臉抱着匣子跌跌撞撞跑回了屋。
關上門的瞬間,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豬叫。
......
哇嗚!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本小姐了!
想當初我撿到失憶的沈修瑾,不過是看他長得俊俏又有一把子力氣,正好可以當個免費長工伺候自己。
沈修瑾這人雖然失憶,可骨子裏卻仍透着股傲慢清冷。
果不其然,一恢復記憶,他真真是個貴公子。
高高在上的鎮國公府小公爺拿大金錠子砸我,讓我忘掉這段荒唐姻緣。
那我簡直求之不得!
連夜,我就叫了幾輛牛車,把院子裏的破銅爛鐵全拉去鎮上賣了。
連那張咯吱作響的破木牀,我都一斧頭劈了當柴燒。
我抱着錢匣子,立下宏願。我要進京,我要去過酒池肉林的快活日子!
進京的路不好走,半道上突然下起暴雨。
我僱的馬車只能停在郊外的一處破廟避雨。
剛踏進破廟,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角落的草堆裏,蜷縮着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他燒得渾身滾燙,嘴脣乾裂,眉頭緊緊蹙着。
我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當車伕拿着火把照亮他的臉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嘖嘖嘖,這臉長得也太絕了吧!
眼尾泛着一抹病態的微紅,鼻樑高挺,哪怕虛弱成這樣,也透着股惹人憐愛的破碎感。
身爲現代人的顏狗屬性瞬間爆發。
“帶上他,本小姐有的是錢治病!”
到了京郊最豪華的客棧,我直接砸下一錠金子,包下了天字號房。
大夫來看過,說這少年只是風寒入體加上餓了好幾天,喝了藥發發汗就好。
夜深了,我洗漱完走到牀邊,看着那硬邦邦的牀板和透着一股子皁角味的被褥,我愛作的毛病又犯了。
我嫌棄地捏着鼻子,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的肩膀:“喂,小郎君,你叫甚麼名字?”
少年虛弱地掀起眼皮,聲音沙啞:“徐......子衿。”
我眼圈一紅,立馬嬌嬌軟軟地拉着他的袖子:“子衿哥哥,我自小身子弱,聞不得這黴味兒,心裏怕得很......”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徐子衿剛喝了藥,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他看着我,清咳了一聲,耳根微紅,語氣卻意外地撩人:“那......在下給姑娘暖暖牀?”
我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毫不客氣地鑽進被窩,像個八爪魚一樣盤在他身上,手腳並用。
徐子衿渾身僵硬,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在黑暗中緊張得耳根滴血,結果我只是摸着他薄薄的腹肌,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有錢真好,這手感,比前夫哥那個硬邦邦的木頭強多了......”
軟乎乎的,還帶着體溫,簡直完美。
黑暗中,徐子衿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低頭看着我在他懷裏睡得四仰八叉,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隨後,他勾起脣角,反客爲主地伸手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