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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穿成古代宮鬥文裏的冷宮廢妃,六歲的我穿成了成了她的系統。
因爲上一世我是個小結巴,說話說不利索,所以每句話只能改一個字。
爲了幫她對付囂張跋扈的貴妃和瞎眼皇帝,我瘋狂幫她改劇情。
寒食節宮宴,貴妃爲了獻媚,在御花園裏嬌滴滴地踢起了蹴鞠。
我將【鞠】改成【桶】。
下一秒,貴妃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泔水桶,濺得皇帝滿頭滿臉都是餿掉的剩菜剩飯。
我媽在一旁鼓掌大笑:
“貴妃娘娘好腳法!這寒食節的冷飯,皇上喫得可還滿意?”
大殿上,皇帝大怒,下令將我媽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我將【板】改成【嗝】。
下一秒,行刑的太監丟下棍子,圍着我媽整齊劃一地打了五十個震天響的韭菜味響嗝。
我媽捂着鼻子嫌棄道:
“皇上這是體恤臣妾,特意派人來燻死臣妾嗎?”
......
蕭勤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震得案几上的酒盞倒翻。
“沈清晏,你裝神弄鬼,真以爲朕治不了你?”
蘇凝霜雖然滿身餿水,卻依舊維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朝殿外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兩個粗使太監拖着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扔在大殿中央。
那人十指被生生夾斷,雙腿呈現詭異的彎折。
是我媽的陪嫁丫鬟,半夏。
我媽臉上的譏笑瞬間僵住。
“娘娘,奴婢甚麼都沒說。”
半夏虛弱地吐出一口血,腦袋一歪,徹底沒了生息。
我媽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瘋了一樣往前衝,卻被兩名御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蘇凝霜走過來。
“沈姐姐,你的好丫鬟已經畫押了。”
“你在冷宮私藏麝香,意圖謀害本宮腹中皇嗣。”
“人證物證俱在,你今天別想活着走出這扇門。”
蕭勤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厭惡地盯着我媽。
“毒婦,朕當初留你一命簡直是大錯特錯。”
“傳旨,賜沈氏凌遲之刑,割足三百六十刀!”
我媽被按在冰冷的地上。
她沒有哭喊,只是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蕭勤。
“蕭勤,半夏當年爲了救你,替你擋過刺客的毒箭。”
“你如今連一具全屍都不肯留給她?”
蕭勤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一個賤婢,死不足惜。”
“動手!”
劊子手提着寒光閃閃的刀走上殿來。
蘇凝霜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別怕,這刀子極薄,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
我媽在腦海裏瘋狂吼叫。
“寶!給我改!”
“我要活剮了這對狗男女!”
我急得代碼直冒火星。
我前世是個小結巴,說話磕巴,改字也費勁。
劊子手舉起刀,對準了我媽的手臂。
他大喝一聲:“受刑吧!”
我迅速鎖定【刑】字,改成【精】。
下一秒,劊子手大喝一聲:“受精吧!”
全場譁然。
五大三粗的劊子手突然丟下刀。
他一把抱住旁邊的御前侍衛,撅起厚嘴脣就親了上去。
侍衛嚇得拼命掙扎,嘴裏發出慘叫,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
蕭勤臉都綠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反了!全反了!”
“來人!拿弓箭來!朕要親手射死這妖女!”
幾名禁軍迅速遞上硬弓。
蕭勤彎弓搭箭,箭頭直指我媽的心口。
蘇凝霜在一旁煽風點火。
“皇上,姐姐定是被妖怪附體了,快S了她免留後患!”
箭矢破空而出。
帶着凌厲的風聲直奔我媽命門。
我媽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寶!靠你了!”
我死死盯着那支箭。
蕭勤射箭時吼了一句:“去死!”
我迅速將【死】改成【屎】。
“去屎!”
那支疾馳的利箭在半空中拐了個彎。
精準地扎進了大殿角落的恭桶裏,漫天黃白之物傾瀉而下。
蕭勤和蘇凝霜首當其衝,被澆了個透心涼。
大殿裏瀰漫着令人作嘔的惡臭。
我媽趁亂掙脫了侍衛的鉗制。
她一把奪過地上的刀,直接衝向蘇凝霜。
“你不是喜歡凌遲嗎?”
“老孃今天就讓你嚐嚐這滋味!”
蘇凝霜抹了一把臉上的污物,嚇得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