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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他們換着法的折磨我,不是餵豬食,就是用竹籤扎我肉。
經常過來折磨糟蹋我,"她腋下散發出的腐肉味,混合着劣質避孕套的橡膠氣息,讓我想起豬圈裏泡脹的老鼠屍體"
更可恨的是,劉悅還帶着那個男的,當着我的面做,一邊叫騎在那個男人腰上,一邊看向我叫我名字。
就這樣折磨了我幾天,我扛不住答應了,但我發誓出去後一定加倍報復回來。
當轉賬過去的那一刻我以爲我得救了,自由了,我天真了。
可是他們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就這樣我被折磨死了。
老天有眼,我重生了,這一次我要她一家人全死在我手上。
我重生在了劉悅叫我去他家裏的那個晚上。
“寶寶,你要不去見見我爸媽吧,他們可想見見你呢。”
她嘴靠着我的耳朵輕輕吹着氣,一隻手從我的腹部往下游走,一隻手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
同樣的把戲,同樣的話語。
當她把頭埋下去的那一刻,我冷笑一聲,用力壓着她的頭“好啊,寶寶,那我們就去吧。”
我抽出皮帶,牀嘎吱嘎吱的響,叫聲充斥着整個房間,只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還有抽打的聲音,我要站起來騎。
熟悉的劇情,這次我連菜都還沒碰,他爸這老王八蛋就給我倒碗酒。
“小李啊,來喝一杯。”
“叔叔,我酒精過敏喝不了。”
她爸愣了一下“那快多喫點菜。”
“孩她媽,快再去炒幾個肉菜,姑爺是城裏來的。”說完還使了個眼色,不出意外要給我菜里加點料了。
菜端了上來,他們不停的往我碗裏夾菜。
“不用了叔,今天開了幾個小時車,加上路又陡,我有點想吐,喫不下,你們多喫一些。”
我邊說邊把菜夾到旁邊幾個小孩碗裏。
“你們長身體,多喫點,哥哥不餓。”
我剛夾完,飯桌上突然安靜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大腦瘋狂轉動,正想着怎麼辦。
“死腦筋,快動啊。”我額頭佈滿了汗珠,強裝鎮定的說到:
“不如這樣吧,明天我們大家一起去城裏好好玩幾天,去消費一下,我買單。”
她媽媽遲疑道:“那還回來嘛。”
“這樣吧,我就不開車了,明天一起坐大巴去,然後我又來山裏呆幾天”我答應道。
劉悅七大姑八大姨一聽到我買單,遲疑了一下。
“就聽姑爺的。”劉悅他爸開口了。那我們明早就出發,坐大巴去。
我躺在牀上,劉悅走進來躺我旁邊。
“你咋了,這不剛來嘛,就要走,還帶他們去玩。”
“我這不想着第一次見面,給你親戚留下點好印象嘛。”
“寶寶你真好,你前幾天真弄疼我了,我身上現在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呢。”劉悅邊說邊把我的手往她胸口不停的摩擦。
“那我下次注意,輕一點。”我把手抽了回來。
晚上劉悅藉口說好久沒回家,陪她媽媽睡一晚。
不出意外的話,她該和她那個表哥私會去了。
半夜,我悄悄摸着起來,在劉悅家轉悠了起來,果然後面的一個小房間裏,傳來了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