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猛地一回頭,看到的是捂着嘴拼命壓抑的付清雨。
她皺着眉,拼命後退,嘴裏誇張地大喊:“這魚腥味怎麼這麼重!嘔——”
付清雨隨即轉身跑到垃圾桶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我明明站在陽光下,卻感覺遍體生寒。
愛喫魚的不僅是我媽,還有我和付清雨。
我和我媽都受不了魚腥味,只有付清雨每次都自告奮勇地處理魚。
這樣的她怎麼會對魚腥味如此敏感。
除非是......
小姨也意識到了,她皺起眉頭:“清雨,你之前不是對魚腥味不敏感嗎?”
她的表情嚴肅,視線緩緩挪到付清雨的小腹上。
付清雨臉上掛不住:“小姨你這是甚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懷孕呢!”
她求饒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我卻低着頭不發一言。
陸沉風卻立馬擋住了小姨的視線:“小姨,您說笑了。”
“清雨最近喜歡喫冰激凌蛋糕,估計腸胃喫壞了,聞不了魚腥。”
他彷彿一點都不在乎剛纔衆人對他的挑剔,走過來替我理着衣領。
湊近我耳邊小聲道:“我們回家吧,在外面太久,你該花粉過敏了。”
陸沉風開車載我和李雲飛,
而付清雨和陳蓁蓁則是上了小姨的車。
上了車後,我一直在發呆,
直到李雲飛緊張到變了調的聲音傳來:
“小心!”
隨後車子猛地打方向盤,撞下路邊的欄杆!
我被李雲飛緊緊護在身下,看着她蒼白的臉色,腦袋轟的一聲:“雲飛,你沒事吧?雲飛!”
救護車很快趕來,李雲飛被送進處理室。
我這才知道發生了甚麼,
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電動車,好在陸沉風躲得及時。
趕過來的三人也緊急地打量着我。
我則把視線落在妹妹身上:“正好到了醫院,你也去查查。”
付清雨本還擔心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卻溫柔地指了指她的脖子,眼神卻落在陸沉風身上。
“開春了,你的花粉過敏可能又嚴重了,我給你約了全身體檢。”
是的,花粉過敏的不是我,而是付清雨!
付清雨看不上陸沉風,他們都沒見過幾次面。
陸沉風是怎麼知道她愛喫冰激凌蛋糕又花粉過敏的?
甚至熟悉到下意識套在我身上!
付清雨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底罕見地閃過一絲心虛。
陳蓁蓁看不懂我們之間的劍拔弩張,開口圓場。
付清雨也終於服軟,願意進去檢查。
她拉着我的手,眼睛裏滿是媽媽去世那天的惶恐,聲音都帶了哽咽,
“姐,不管我做錯甚麼,你都原諒我好嗎?我求你了!”
我的心被浸入冰窖,腦海裏不自覺起她高燒時,我一夜不敢睡守着她的場景。
難道背叛我的真的是付清雨?
就在這時,我隨意一掃,
視線落在陳蓁蓁的手機上,突然整個人傻眼了。
她正和一個備註是阿優的人,
巧的是,這個名字我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