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愚人節聚會,假千金林嬌包下一個沉浸式密室。
我被爸媽按在懲罰椅上,配合她演示通關失敗的電擊懲罰。
“姐姐,這是微電流按摩,你坐上去就行。”
等按下開關,我才驚覺道具電椅被換成漏電的真傢伙。
正要求救,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
我發出痛苦地慘叫。
林嬌站在玻璃牆外,對着其他玩家笑道:
“姐姐的沉浸感太強啦!演得跟真觸電一樣!”
監控室裏的NPC和玩家爆發出一陣鬨笑。
親哥林徵厭惡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
“林念,你消停點,別給嬌嬌丟人現眼!”
兩波電流隨之而來,我痛得連求救的力氣都沒了。
焦糊味從我皮膚上散發出來,順着通風口飄出去。
外面有玩家說,
“這密室的特效氣味做得夠逼真的。”
媽媽坐在休息區,冷笑道,
“有意思,裝的還真像這麼回事兒。”
爸爸對密室老闆說,
“她從小在鄉下養壞了,嫉妒嬌嬌,每次都想用這種誇張的手段搶風頭。”
我絕望地看着玻璃外有說有笑的家人。
我沒有裝,我是真的快被電死了啊!
......
“林念,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
親哥林徵不耐煩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在陰暗的密室裏迴盪。
我飄在半空中。
低頭看着懲罰椅上的自己。
我的身體正隨着微弱的殘餘電流無意識地抽搐。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焦黑斑塊。
嘴脣已經被牙齒咬得血肉模糊。
那是我剛纔在極度痛苦中,爲了保持清醒硬生生咬破的。
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林嬌穿着公主裙,站在單向玻璃外。
她捂着嘴,笑的很開心。
“哥哥,姐姐演得太像啦。”
“你看她連翻白眼都這麼逼真,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媽媽坐在真皮沙發上,優雅的抿了一口密室老闆送來的紅茶。
她滿眼寵溺的看着林嬌。
“今天是你二十歲生日,只要你開心就好。”
“念念在鄉下待了十幾年,也就這點譁衆取寵的本事了。”
我的靈魂劇烈的顫抖着。
我拼命想要撞回自己的身體。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會直直的穿過那具散發着焦糊味的軀殼。
我還沒有死。
還能感覺到那具身體裏還有微弱的心跳。
密室老闆搓着手,諂媚的湊到爸爸身邊。
“林總,您看這懲罰環節還要繼續嗎?”
“我們這套設備可是最新的,保證讓玩家體驗感拉滿。”
爸爸皺了皺眉,看都沒看玻璃裏的我一眼。
“繼續吧。”
“她既然喜歡演,就讓她一次演個夠。”
“省得一天到晚在家裏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死人臉,給誰看?”
林徵立刻按下了控制檯上的加碼鍵。
“聽見沒,林念?”
“爸讓你繼續,你今天要是不能讓嬌嬌滿意,就別想從這椅子上下來!”
紅色的警報燈在密室裏瘋狂閃爍。
第四波電流瞬間通入電椅。
我看着自己的身體猛的向上彈起。
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皮帶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鮮血順着椅腿滴落在絕緣墊上。
滋滋的電流聲讓人頭皮發麻。
我絕望的對着玻璃外的家人大喊。
“停下!”
“這是真電!設備出問題了!”
可是靈體狀態下,我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他們只能看到我在椅子上被電擊扭曲的慘狀。
林嬌拉着林徵的胳膊,輕輕搖晃。
“哥哥,姐姐好像真的很難受耶。”
“我們要不要放她出來呀?萬一她真的生氣了怎麼辦?”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眼底卻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林徵冷哼一聲,伸手揉了妹妹的頭髮。
“嬌嬌,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肯定是在學別人過愚人節,想博取爸媽的同情。”
“你忘了她上次故意把你推下樓梯的事了?”
我沒有推她!
那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爲了陷害我!
我飄在半空,憤怒的幾乎要碎裂。
媽媽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
“徵兒說得對。”
“這種劣根性,不給她點教訓是改不了的。”
她看向密室老闆。
“你們這兒還有甚麼更刺激的懲罰嗎?”
“光是電擊,我看她還不長記性。”
密室老闆眼睛一轉,立刻賠上笑臉。
“林太太,我們還有水牢懲罰。”
“只要在電椅上配合噴淋系統,那感覺......絕對酸爽。”
林嬌眼睛一亮,拍着手歡呼起來。
“哇!聽起來好好玩!”
“姐姐肯定會喜歡的!”
林徵毫不猶豫的對着麥克風下達命令。
“林念,你聽好了。”
“現在給你加點料,你最好給我叫得大聲點,別掃了嬌嬌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