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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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流螢是雙生姐妹。

她該比誰都更清楚,從小離家拜師習魅術的輕骨頭究竟是誰。

她臉上笑意一僵,隨後挽着裴景瑜的手撒嬌道:

「殿下,姐姐隨我一同進東宮,你緣何這樣討厭姐姐?當年家中窮得揭不開鍋,若不是姐姐犧牲自己習了魅術招攬生意,我們全家早早便餓死在荒年了。更何況,她腹中的孩子不還是......不還是......」

說到傷心處,她嬌豔面龐上籠上揮之不去的陰霾,水霧無聲蔓延,卻十分懂事地只在眼眶徘徊而不落下。

裴景瑜心疼難自抑,連忙低下頭親自爲她拭淚:

「螢兒莫哭,都是孤不好,那夜喝多了酒,而你那可恨的胞姐生着和你如此相似的面孔,對孤使了魅術,竟犯下這樣令你傷心的滔天大錯。你打孤出出氣吧。」

「殿下,流螢自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留在大恆山的茅草屋裏了,本不該有甚麼癡心妄想。可那是我的姐姐啊,殿下,你與誰有孩子都好,爲甚麼偏偏是我唯一的親人?」

流螢越說越傷心,捂着胸口哭倒在裴景瑜的懷裏。

裴景瑜一口一聲心肝地哄着她。

望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我跪在殿中央遙遙與他相望。

照單全收他的恨意。

心裏一片荒蕪。

裴景瑜啊裴景瑜。

你可知我從來都不會甚麼幺蛾子魅術。

而牀榻上那日,我會放任不抵抗,只因你渾身酒氣任由我掙扎,卻只是攥着我的腕骨,口口聲聲喚的卻是「蘇蘇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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