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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外,渾身痙攣,捂住小腹。
猛然想起,上個月公司體檢查出我有腎結石,立刻安排麻醉手術。
結束後,我就離開醫院。
那些手續是陸祁親自安排,也是八年來他第一次主動關心。
我大口灌進高度烈酒,亮起的手機是陸祁晚歸的消息。
嘲諷一笑,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度過了幾小時。
而他的青梅,徐詩詩更新動態。
附圖上,陸祁側着臉清洗她的內衣褲,鏡子裏照出徐詩詩嬌羞地捂臉。
文案是,我們度過無與倫比的一晚!
我點了贊,擦乾眼淚,躺下沙發。
凌晨三點,陸祁推門。
跟往常一般,他直接無視我,卻嘴角帶笑地盯着手機。
摸到桌上的灰,他拿出手帕嫌棄地擦了手,才皺眉給我一句話。
“沈月,把桌子擦了,髒。”
很難把眼前這個潔癖的男人和徐詩詩朋友圈裏包攬一切髒活的人聯繫起來。
我望着陸祁的臉,不哭不鬧地應了。
陸祁詫異,試探地開口。
“詩詩是我乾妹妹,你既然不願意幫,我也就不提了。”
我勾脣笑笑,同意他給的臺階。
陸祁拿着說是應酬打包的餐食,問我餓不餓?
包裝盒上標誌性的徐字,戳穿他的假話。
我忍住噁心反問,“你喫飽了嗎?”
陸祁一笑,眼底的掩飾又變回往常的紳士,着手準備之後的出差。
一邊整理行李,說明天陪我複查。
他面不改色地關心我手術後的不舒服,我淡淡道。
“結石手術有這些後遺症嗎?”
陸祁一愣,慌亂下抓出枕頭下一件純蕾絲的內衣。
“詩詩上次落下的,記得幫她帶回去。”
我說得誠懇,沒有絲毫的情緒。
陸祁點點頭,心裏說不上的怪異。
其實,這樣的衣服我不止一次發現過。
每次和陸祁對峙,都以徐詩詩身體弱被懟得啞口無言。
次日,我被查出懷孕。
陸祁高興得大手一揮,給公司員工都發了個大紅包。
而在攝像頭的盲區,我卻看見他抱着青梅哄。
“寶貝詩詩,孩子,周家,我全都給你。”
徐詩詩委屈着嬌嗔,“你的心分了一半,還輪的到我啊?”
“你離開我的日子,我只能聞着她身上相似的香水味想你。”
陸祁溫柔吻上徐詩詩的額頭,經過脣,鎖骨,一路向下流連。
喘着粗氣,低語呢喃,“不關燈,我都做不下去。”
我看清陸祁眼底近乎偏執的愛戀,不覺紅了眼。
公寓樓下,陸祁開車接我產檢。
保安當我是陸祁的助理,好心告訴我。
“姑娘,陸總早走了,你下次來找吧。”
“你們陸總可真是個好男人,聽女友手指頭劃破,就緊張得一溜煙走了。”
我垂下頭看腳尖,搖頭嘲諷。
戀愛八年流產六次,他從沒爲自己擔心過,徐詩詩不過是流了一滴血都心疼得要死。
原來不是他天生冷情,只是看人罷了。
八年的感情不還是一盤散沙,敵不過青梅的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