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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被綁匪扔進緬北詐騙園區。
只要能騙到五十萬,就能免遭毒打。
等警察帶着陸家人全副武裝衝進園區時,我已經成了詐騙頭目,正踩在男人的背上抽雪茄。
真千金妹妹卻被關在水牢裏,斷了雙腿徹底精神失常。
陸家懸賞一個億,只求揪出把我們騙去緬北的幕後黑手。
可唯一知道內情的我,面對輪番審訊一個字也不肯說。
妹妹的親媽跪在地上瘋狂扇我巴掌,我只當沒看見。
曾經向我求婚的太子爺,我的青梅竹馬京圈佛子,冷笑着包下了全國的直播間。
他給我強行注射了致幻吐真劑,戴上腦電波測謊儀,面對全網公開審判。
“婉婉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你卻爲了獨吞家產把她賣給詐騙犯!”
“看着你這副唯利是圖的醜陋嘴臉,我只覺得噁心透頂!”
“今天我就要當着全國網民的面,把你的皮一層層扒下來!”
可當一切前因後果在直播中徹底曝光時,佛子卻紅着眼眶跪碎了膝蓋。
沈修瑾將那支淺紫色的藥劑推進了我的靜脈。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針頭在血管裏攪動,發出細微的破裂聲。
這裏是陸家旗下的私人直播中心。巨大的無影燈懸在我頭頂,四周是十幾個機位,將我臉上的每一處顫抖實時傳送到全網。
屏幕上的彈幕在瘋狂滾動。
【S了她!爲了家產把親妹妹賣給詐騙犯,陸昭這種毒蛇怎麼還活着?】
【看那張臉,在緬北過得挺滋潤吧?踩着男人的背抽雪茄,真把自己當女王了?】
【沈少別廢話,直接加大劑量,讓她把幕後黑手交出來!】
沈修瑾坐在我對面的轉椅上,指尖捻着一顆烏黑的佛珠。
“陸昭,這種藥會讓你產生幻覺。在幻覺裏,你的大腦保護機制會失效。如果你撒謊,這臺測謊儀會瞬間釋放兩千伏的電流。”
他指了指我頭上的頭盔,那是連接腦電波的感應器。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那股藥液像冰冷的蛇,順着血管鑽進了脊髓。
陸母撲了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抬起我的頭。
“你說啊!婉婉被救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她只有十八歲,那是你親妹妹!你怎麼忍心看着她被扔進水牢?”
陸母的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肉裏,鮮血順着鬢角流下。
我看着她,嘴脣動了動,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
沈修瑾冷笑着揮手,屏幕亮起。那是通過腦電波提取出的記憶片段。
那是三個月前,緬北園區的入口。
昏黃的路燈下,鐵絲網密佈。我和陸婉婉並排跪在地上,身後站着幾個持槍的GY兵。
綁匪首領指着陸婉婉那張漂亮的臉蛋,對旁邊的翻譯說:“這隻羊羔長得不錯,賣去公海那邊的公館,起步價二十萬美金。”
又指向我,聲音粗啞:“這個老實一點的,直接拉去礦區幹活。”
畫面裏的陸婉婉在發抖。她突然伸出手,拽住了首領的衣角。
她哭得滿臉是淚,聲音顫抖地指着我:“別賣我......我姐姐,我姐姐有陸家所有子公司的密鑰。她是陸家未來的繼承人,帶她走,你們能拿到五個億。別動我,我可以幫你們勸她配合。”
彈幕停滯了一秒,隨即爆發。
【婉婉那是爲了保命,這是人之常情!】
【對,婉婉是嚇壞了,況且她沒想害陸昭,只是想讓陸昭拿出密鑰救她們。】
沈修瑾盯着屏幕,語氣陰沉:“陸昭,婉婉在那時還在想辦法讓你發揮價值,保住你們兩個人的命。可你是怎麼做的?”
畫面繼續轉動。
我和陸婉婉被帶進了辦公室。
我坐在沙發上,面前放着陸家的資產負債表。首領把一把左輪SQ拍在桌上,指着我的頭。
陸婉婉縮在牆角,小聲說:“姐姐,你就給他們吧。爸爸媽媽很有錢,他們不會怪我們的。”
我抬頭看了看攝像頭,又看了看陸婉婉。
那是記憶第一次出現模糊。
我拿起了桌上的鋼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的表情是平靜的。甚至在簽完字後,我對首領說了一句話。
“我幫你們管賬。把她關起來,別讓她吵到我工作。”
畫面中,陸婉婉被兩個壯漢拖走。她尖叫着,喊着我的名字。
而我,只是面無表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畜生!”
現實中,沈修瑾一掌拍在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
他再次加大了藥物劑量。
“陸昭,爲了那點股份,你竟然真的幫詐騙團伙做事?”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藥效達到了峯值。
我感覺自己的皮肉在被一寸寸剝離。
沈修瑾俯身,湊到我耳邊,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婉婉的腿是怎麼斷的?那天在水牢,你到底對她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