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霍明哲捂着肚子,疼得直打滾。
他帶來的保鏢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我揉着發紅的手腕,心裏暗爽。
這私生子平時沒少給我甩臉子,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霍硯辭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走吧,小媽。”
他加重了小媽兩個字,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去哪?”
“去醫院看我那快嚥氣的父親啊。”他理所當然地說。
醫院VIP病房外,霍家大大小小的親戚圍了一圈,跟號喪一樣。
霍金蘭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指着我就罵。
“盛棠,你個掃把星!我爸身體本來好好的,你一去他就犯病,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霍金蘭是霍振東的大女兒,比我大了整整二十歲,向來看我不順眼。
我翻了個白眼。
“大姐,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講。老頭子是被你那好弟弟踹人下水嚇着了,關我甚麼事?”
“你還敢頂嘴!”
霍金蘭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直接抓起旁邊花瓶裏的玫瑰,朝她臉上抽過去。
“啊!”
霍金蘭捂着臉尖叫,手背上被劃出幾道血痕。
“你敢打我?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
幾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我後退一步,後背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霍硯辭單手摟住我的腰,將我護在懷裏。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保鏢們嚇得立刻僵在原地。
霍金蘭氣得渾身發抖。
“硯辭!你這是幹甚麼?她可是個外人!”
霍硯辭輕笑。
“金蘭,她名義上是我母親,算哪門子外人。倒是你,帶着一羣狗在醫院走廊狂吠,丟盡了霍家的臉。”
霍金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着牙帶着人走了。
人羣散去,走廊裏只剩下我和霍硯辭。
我掙扎着想從他懷裏出來,他卻收緊了手臂,低頭湊到我耳邊。
“我幫了你,怎麼報答我?”
“你想怎麼樣?”我警惕地看着他。
“今晚,來我房間。”
我氣笑了。
“霍硯辭,你搞清楚狀況。我是你後媽,你讓我去你房間,不怕傳出去被人戳脊梁骨?”
“後媽?”他嗤笑,“在牀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嫌我黏糊嗎?今晚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狠。”
我當然沒去他房間,我是愛財,但我更惜命。
霍硯辭這隻瘋狗,現在掌握了霍家的生S大權,我躲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送上門。
晚上十點,我換了身低調的便裝,從老宅後門溜了出去。
我約了閨蜜沈嬌嬌在酒吧喝酒。
“棠棠,聽說你那便宜繼子回來了?長得帥不帥?”
我猛灌了一口,辣得直皺眉。
“帥是個屁用,是個神經病。”
沈嬌嬌湊過來。
“怎麼?他欺負你了?老頭子現在躺在醫院,你可得爲自己打算打算。實在不行,咱們遠走高飛。”
我嘆了口氣。
“卡都被停了,我現在比臉都乾淨。”
正說着,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黑衣保鏢魚貫而入,分列兩旁。
霍硯辭穿着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大步走了進來。
包廂裏的音樂戛然而止,沈嬌嬌嚇得手裏的酒杯都掉了。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我讓你去我房間,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