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魚安安特意起了個大早,路上公交車跟一輛私家車蹭上了。
好半天才打到了一輛的士,於是,魚安安再次華麗麗地遲到了。
估計全年的獎金都飛了——
寧非接了個電話,冷着臉對魚安安說:“你今天又遲到了,墨少讓你過去!”
魚安安:“……”
不會又要被懲罰吧?
寧非見她怔了,“早就跟你說了,讓你趕緊辭職,別連累我們設計部全體遭殃。”
她的話魚安安一個字都沒聽見。
秦墨站在窗邊,挺拔而修長的背影,近乎完美。
“墨少。”
秦墨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說:“過來。”
她剛靠近,他就攬住了她的腰,一張冰山的臉,靠近了她,“昨天剛警告過你,今天又遲到,你是不是很迷戀我的吻?”
完蛋了,魚安安有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她清澈的眸子,眼神放空。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就成全你。”
一隻手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髮梢,那一頭柔順的秀髮,光滑得像黑色的綢緞。
髮絲散發着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沒有多餘的味道,不像別的女人,身上總是噴着濃郁的香水,刺激得他一直都想打噴嚏。
魚安安渾身僵硬,秦墨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不喜歡木頭!”
“……”
尼瑪,免費白喫,居然還挑三揀四!
“下次不要遲到了。”
終於捨得鬆開了她,俊美的臉,如同用雕刻刀雕刻出來的一般。
“這次會不會扣我的年終獎?”魚安安眨巴着雙眼,在老闆面前,無論心裏多麼憤怒,都不可以表現在臉上。
裝傻賣萌,永遠都是最有效的。
秦墨的目光深邃,飽含深意,“看你的表現。”
“……”
甚麼意思?
“去上班吧。”
魚安安默默離開了,似乎,秦墨要比之前溫柔一點。
“魚安安,將這份材料送去東區的車間去,那邊急着要。”
魚安安從寧非的手中接過了材料,淡然地離開。
她這種淡定的性格,讓寧非看着很不爽。
到了東區的車間,魚安安將材料交給了車間的主任,正說着,就覺得身邊陣陣寒意席捲而來,回頭一看,果然見到了可怕的傢伙。
秦墨的臉上永遠都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
出於禮貌,魚安安淡淡地喊了一聲,“墨少。”
秦墨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魚安安深知他詭異的性格,也沒計較,跟主任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秦墨看着魚安安的背影,主任笑着說:“墨少,安安真是個很不錯的小姑娘,每次送材料送樣本這些粗活都是她做,還很虛心好學,總是拿着她設計的樣本跟我討論哪裏不足,我們車間的師傅們都好喜歡她。”
不是說她性格有問題,難相處嗎?
秦墨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這裏是工業區,差不多要走十幾分鐘的路程,到前面的公交車站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