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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們嚇白了臉,“王爺不可!如今沈清漪是罪臣之女又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光身子,怎可爲正妃......”
“我說可就可,皇上若怪罪下來,一切罪名由我擔着!”
他字字清晰堅定。
讓圍觀的衆青樓女子都傾了心。
“沈清漪上輩子是救了整個京城嗎?竟能讓攝政王這樣的人,拿命來護!”
“若也有一個人肯爲我這樣,我便是明日就死了,棺材裏也要笑出聲來。”
沈清漪恍惚聽着她們的豔羨,只覺可笑。
帝王年邁,事事交由蕭珩打理,就連擬聖旨都由他代筆。
他想要誰,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哪有甚麼懲罰。
拶子終於脫離她的手指,十根手指已然沒了知覺。
她正要起身,一人的裙襬迎面打過來,鞋尖正好踹在她指尖。
剎那間,劇痛炸開,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睜眼,模糊聽見房內陣陣翻東西的細簌聲。
她費力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形。
是沈映月。
她愛極了白色。
踹她手指的也是她。
沈清漪用手腕撐起身體,握緊枕頭下的匕首,“你在找甚麼?”
沈映月一僵,嚇得連連後退,撞翻凳子。
她強裝鎮定,“姐姐,把你藏起來的剩下部分罪證交給我。”
沈清漪眯了眯眼,打量面前穿着整潔,戴着金釵珠寶的沈映月。
她身上沒有一點傷痕,臉色紅潤,和其他被欺辱的沈家女眷全然不同。
沈清漪腫脹的指尖緩緩收攏,喉間血腥上湧。
她上輩子竟是沒有發現,每每沈家女眷被拖出去折磨時,沈映月從不在內。
蕭珩從一開始,就護住了她!
可卻等母親自盡後,等沈清漪再無依靠才以高姿態來救她。
沈清漪張口噴出一口血,驚得沈映月又後退了幾步。
這樣膽小怯弱地人,竟害的沈家這樣悽慘。
沈清漪不甘!
可她理智還在。
沈映月怎麼會知道她把一部分叛國罪證藏了起來?
她斂下眼中滔天恨意,“妹妹你在說甚麼?那些罪證不是都被收繳了嗎?”
沈映月走近,“姐姐別演了,王爺告訴我,他燒掉的罪證不全,你快把東西交出來,否則等我進了王府,你可有的是苦頭喫!”
沈清漪眉頭一跳。
沈映月上輩子不是嫌棄蕭珩比她大四歲,八字又克她,選了四皇子嗎?
今世怎麼要進王府?
許是看出她的疑問,沈映月譏諷,“你不會真以爲你能當上王妃吧?只要我點頭,王爺願意把王府裏所有姬妾趕出府,他的正妃之位是給我留的,我說想讓你伺候我,他就讓你當妾。”
說着,她不耐煩伸手,“東西!”
小妾......
前世今生,蕭珩承諾接她爲正妻的話語猶在耳邊,卻再度粉碎。
沈清漪捂着不斷翻滾的胃,冷聲,“說了沒有。”
沈映月氣急,伸手就去搜她的身。
尖利的指甲抓進沈清漪肉裏,疼得她下意識推開沈映月,手中握着的短刃閃着銀光。
適時,門被推開。
蕭珩抬步進來,視線落在刀尖上,瞳孔皺縮。
“月月!”
他衝過來扶住沈映月,一腳踹在沈清漪本就傷痕累累地手腕上。
這一腳用了全力。
沈清漪只聽見腕骨發出一聲悶響,疼痛慢一步追上來。
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痛得渾身發抖。
沈映月縮在蕭珩懷裏,“我只是來告訴姐姐,我會和她一同進王府,雖然我爲正妃,她爲妾,可我還是願意把掌家權交給她......姐姐卻想S我......”
蕭珩眼神如刀,砸在沈清漪身上。
“沈清漪,你爲了一個名分,竟然動了S心?”
他看不見她痛得意識恍惚,只看見那把掉在地上還指着沈映月的刀。
“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沈清漪猛地抬頭,雙眼赤紅,“你不配提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