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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是爲這通電話準備的。
而我就這樣,毫無準備地做了他的擋箭牌。
這頓飯吃了很久,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呀,剛好有一輛出租車。”
“走走走,上車上車。”
他們很快開門坐了上去。
可是出租車上只有4個位置。
等他們都坐上去了,才發現還有一個我。
坐在副駕的張月尷尬的笑着:
“莎莎,那你自己再打一個車?”
我下意識朝季林看過去,但他似乎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正在後座和別人聊的火熱。
我故作鎮定的點點頭:“嗯,你們先走吧。”
等出租車起步離開,季林都並未發現我不在車上。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時候我們做甚麼都一起。
他不可能這麼久都沒發現我不在的。
曾經一次放假,我媽提前來接我回了老家。
我沒來得及告訴他。
而那天放學,他在校門口等到了所有人離開。
直到季林的媽媽來學校找他,告訴他這個消息,他纔跟着回了家。
再後來。
我因爲不想住宿提了做走讀生,媽媽不同意。
於是他說自己也要做走讀生,我們可以結伴。
他以前,從來不會讓我一個人的。
近幾年,或許是因爲長大了吧。
我們的關係也越來越疏遠。
只是沒想到,居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莎莎!”
一個滾燙的手掌,從身後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季林微微蹙眉,略帶喘息的開口:“爲甚麼不叫我?”
看着他因爲奔跑微微冒汗的臉,我不知該作何解釋。
難道說,因爲那天他厭惡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陪我嗎?
“算了,”季林抬手拂去額頭汗水,輕輕嘆了口氣,“回家吧。”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後的往家裏走去。
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區樓下分別的路口,季林突然叫住我:
“誒,莎莎,你想好要填哪個學校了嗎?”
我不知道他爲甚麼突然這麼問。
垂眸思索一會兒還是告訴了他:
“南A大學。”
等再抬頭,他已經過了一半的紅綠燈。
到顯得我這個回答有些多此一舉。
晚上,我看見附近的一座山有登山活動。
獎品是很可愛的獎牌。
於是轉發了活動報名。
臨睡前,季林發來消息:
【那個活動,我也報名了。】
【明天等我,我們一起去。】
難道他是看見我的朋友圈報的名嗎?
心裏不受控制的,又竄出來些許想法。
我小心翼翼的點進他的朋友圈一看。
他報名的時間,比我還要早。
我捏着拳,搖了搖頭。
姚莎啊,別再亂想了。
他那天的眼神,難道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