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而是看着女婿,沉默了兩秒,隨後平靜地搖頭:

“不認識。”

女婿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我還想去好好謝謝香香,圓了晚喬的心願呢。”

“既然你也不認識,那隻能暫時作罷了。”

我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燒紙。

可越燒,我心頭的疑惑就越濃。

我丈夫去世得早,晚喬是我一個人帶大的。

雖然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非常辛苦,但好在晚喬從小懂事,沒怎麼讓我操過心。

她是個善良的孩子,從小到大,從來沒跟人吵過一次架,更不可能與人結怨。

這也是警方難以破案的理由之一。

女婿周明澤跟女兒是大學同學,倆人戀愛五年,結婚三年。

整整八年時間,周明澤都對她特別好。

每次女兒給我打電話,都忍不住誇周明澤。

“媽,今天明澤特意去報了個烹飪班,就是爲了以後天天給我做好喫的。”

“媽,今天我就是稍微咳嗽了兩聲,明澤急得一大早就拉着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都快擔心死了。”

“媽,剛剛我們出門的時候碰到一條沒牽繩的大狼狗朝我衝過來,明澤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赤手空拳跟大狼狗撕扯了起來,他被咬得渾身是傷都沒哭,看到我被狗嚇得摔破了皮,心疼得不停抹淚。”

“媽,我懷孕了,明澤很高興,立馬就給我定了一個最頂尖的月子中心,說以後一定會用命保護我們娘倆。”

“媽,明澤是這世上,除了你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每次提及周明澤,女兒臉上總是帶着發自內心的笑。

身爲她媽,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幸福。

我也確信,周明澤是真的很愛我女兒。

所以他纔會在我女兒遇害後,悲痛到一夜白頭。

這三個月,他更是沒有一天閒着。

尤其是發佈千萬懸賞後,全國各地的電話他都接到過。

但凡有一個人說看到了甚麼可疑人物,他就立馬開車趕過去。

有一回凌晨兩點,他接到一個電話,說隔壁縣有個流浪漢專門喜歡跟在孕婦後面,形跡可疑。

他二話沒說穿上衣服就走,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可他依舊孜孜不倦,爲了別人的一句話東奔西跑。

有人勸他別這麼累。

他卻堅定地搖頭:

“我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爲晚喬報仇的機會。”

得知專案組解散,他含淚祈求:

“求求你們,再查一查。”

“我的老婆孩子,不能白死啊!”

我因爲女兒的死,深受刺激,住院治療。

在我拒絕進食和治療的時候,也是他不分晝夜地照顧我,一遍又一遍開導我:

“媽,你可是晚喬最重要的人啊,要是她在天上看到你現在這樣,該有多難過啊?”

沒有周明澤,我可能到現在都走不出來。

正是因爲親身感受到了他的好,我才更想不通,到底是誰在撒謊?

如果是周明澤在騙我,那他是從哪裏得知香香這個稱呼,又爲甚麼要跟我撒這種謊?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