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經過上次的警告,陳麗萍確實安分了不少。
可這天我剛回家,她就端着一杯剛泡的茶,滿臉堆笑地湊過來說:
"江小姐,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那個S千刀的李正軍把我的錢騙光了,我兒子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了。”
"能不能讓他在客臥先將就一個星期,找到工作就搬。"
我本想拒絕,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從大門外將她兒子拽了進來。
她將泡好的茶強行塞到我手中,諂媚地看着我:
“他實在沒地方去,我看這別墅客臥空着也是空着,就自作主張先帶他過來了。”
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讓我心裏極爲不適。
但我轉念一想,自己明天下午就要飛去外地談一個大項目,少說也要出差一週多。
爲了不節外生枝,我強行壓下心裏的火氣,冷冷地開口。
“最多隻能住一個星期。”
“週末之前,他必須找到工作馬上搬出去,還有,絕對不要亂動我家裏的任何東西。”
陳麗萍連連點頭哈腰地答應,拍着胸脯保證他兒子絕對老實懂規矩。
但第二天一大早,我剛推開臥室門,就看到陳兵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平角內褲在客廳裏亂晃。
他手捧着我的專屬水杯,一邊喝水,一邊用另一隻手在褲襠裏肆無忌憚地抓撓。
看到我化好妝出來,他連一點躲避和羞恥的意思都沒有。
那雙倒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和腿,眼神像兩條黏膩的蟲子一樣上下打量。
見我別開了目光,他反而笑了一聲:
“怎麼了,害羞啊?”
我直接冷着臉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水杯,當着他的面重重地砸進了垃圾桶。
“穿好你的衣服,這裏不是你的狗窩。”
陳兵嗤笑一聲,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繼續穿着內褲大搖大擺地進了客臥。
我勉強忍住火氣,準備等陳麗萍買早餐回來直接跟她說讓她兒子搬走。
可剛進浴室,我就愣住了。
洗手檯上那罐價值四千多的海藍之謎面霜半敞着蓋子,裏面被摳掉了一大半,純白色的膏體弄得瓶口邊緣全都是。
我心裏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拎着那罐面霜直接一腳踹開了客臥半掩着的門。
陳兵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我的客牀上,那雙粗糙長滿老繭的腳丫子直接擱在乾淨的牀單上。
他腳後跟上全是一坨坨白花花連抹都沒有抹勻的昂貴面霜。
“你憑甚麼動我的私人物品?”
我厲聲呵斥,把面霜重重地砸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陳兵撇了撇嘴,慢條斯理地繼續搓着腳趾頭。
“不就是一瓶擦腳油嗎,我看放那兒沒人用,借來潤潤腳怎麼了?”
“脾氣這麼大啊。是不是平時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男人都沒有,憋得火氣太重,容易發脾氣啊?”
他故意壓低聲音,湊到我面前猛吸了一口。
這番下流的話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反手一巴掌重重揮開他試圖碰我肩膀的髒手。
“管好你的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立刻撕爛它!”
這時,剛進門的陳麗萍才聽到動靜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