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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原本還在磕頭。
聽到我的話，他眼白一翻，瞬間失去了剛纔那段記憶。
“我......我怎麼在這？我不是在推牌九嗎？”
全場死寂。
裴淵負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
他親眼看着我吞掉了一句話，然後那個人就吐露了真言，並且變成了傻子。
“你能喫掉謊言和祕密？”
裴淵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逼視我。
我趕緊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能喫！不管是百官的黑料，還是後宮的八卦，只要是祕密和謊言我都能喫！”
“喫完他們就失憶，絕對保真！”
我抱住他的大腿，仰着臉，毫不掩飾自己的食慾。
“督主大人，你留着我吧，我可好用了。”
“只要你每天讓我喫飽，尤其是讓我聞聞你身上的香味。”
“我幫你把全天下的貪官內奸全揪出來！”
裴淵盯着我看了很久。
這些年來，他身上的祕密猶如毒蠱，日夜反噬着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不怕他身上那股令人絕望的死氣，
反而像看到了絕世珍寶一樣癡迷？
他當然不信我。
但我的能力，讓他別無選擇。
“好。”
裴淵突然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
但配上這陰森的地牢，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從今天起，你寸步不離地跟着本座，做本座的貼身侍女。”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小嘴究竟能吞下多大的東西。”
他彎下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
“但你記住了，若是讓本座發現你敢騙本座一句......”
“不用你動手！”
我大聲打斷他。
“我離了你根本活不了！背叛你我就會立刻暴斃而亡！”
裴淵愣了一下，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顫。
他甩開我的臉，轉身朝地牢外走去。
“帶她回府洗乾淨。髒死了。”
我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
太好了！保命的長期飯票到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如飢似渴的日子。
裴淵走到哪就把我帶到哪。
我不再喫那些劣質的貪污八卦。
而是天天死皮賴臉地往裴淵身上湊，甚至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我發現，只要我貼着他，大口吸食他身上溢出的痛苦反噬。
我碎裂的仙根就會緩慢癒合。
而裴淵原本蒼白陰鬱的臉色，竟然也肉眼可見地紅潤了幾分。
他夜裏發瘋砸東西的頻率也越來越低。
我們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飯搭子！
這天下午，首輔大人突然派人送來了一份大禮。
是一位極其美豔的瘦馬，名叫柳兒。
柳兒穿着一身輕紗，眼淚汪汪地跪在裴淵面前。
“督主大人，首輔他老人家表面上與您交好，背地裏卻在聯絡藩王意圖謀反。”
柳兒從胸口掏出一封帶着體香的密信，雙手高高舉起。
“奴婢不願同流合污，更仰慕督主大人的絕世風姿，特來投誠。”
“只求督主能收留奴婢，奴婢願當牛做馬伺候您。”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換個男人早就心軟了。
裴淵卻坐在太師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仰慕本座？”
柳兒見有戲，立刻膝行上前，想要伸手去抱裴淵的腿。
“督主英明神武，奴婢的心意天地可鑑......”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從裴淵身後的屏風裏竄了出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