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嫁給陳山的第三年，我懷孕了。
他常年在外打工，孩子不是他的。
過年回來他把我按在牆上逼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咬脣一聲不吭。
他眼睛通紅，聲音發顫：“你說，我不爲難他......”
門口站立許久的婆婆走進來，聲音帶着憔悴：“別逼文秀了。”
“孩子......是我的。”
......
嫁給陳山三年了，他在城裏打工，我在村裏守家。
今年臘月二十六，他提着一大包東西進門。
“爸媽，我回來了。”
婆婆從廚房探出頭擦了擦手，接過他手中拎的東西。
“回來就好，還帶甚麼東西呀。”
公公院壩裏抽着旱菸，“要是不帶東西，你媽可要念叨了。”
幾人相視而笑，陳山別過臉往裏面望，“媽，文秀呢？”
“裏面燒火呢，馬上就開飯。”
他進來的時候，我在涮着鍋準備下一個菜。
下一秒他貼近我，“文秀，我好想你。”
我親呢的回應他，“我也想你，你先出去，飯等會就好。”
“我不要，就想抱着你。”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晚上給你。”
我沒有理會他的濃情蜜語。
在他忍不住伸手順着我衣襬下方摸進去時，婆婆出現了。
“臭小子，剛回來就黏着文秀，快去堂屋坐着，馬上開飯了。”
“媽，我想再抱會文秀。”
“那不行，你別壓着文秀，這多不舒服，你爸在那邊，你們倆嘮嘮嗑。”
陳山癟了癟嘴，“行，文秀，我先過去了，我們晚點聊。”
我點頭算是回覆。
陳山轉身，婆婆立馬接過我手上的洗碗布。
“這水涼得很，你別碰。”
“燒熱了的，不影響。”
婆婆推着我坐到凳子上，“那不行，你燒火就行，這些我來做。”
我撫摸了下手上皸裂的皮膚繼續燒火。
不久飯菜上桌。
陳山夾着豬頭肉，連連說着好喫。
“媽，還是你做的有味，外頭的科技太多，出門在外就想喫一口你做的。”
“外頭的哪有家裏的好喫，喜歡的話你上班走的時候給你多帶點。”
“好，謝謝媽。”
陳山和公公討論着工作，婆婆給我剝蝦。
“多喫點，對身體好。”
對面傳來一個醋聲，“媽，你都沒給我剝，盡給文秀了。”
“文秀照顧家裏辛苦了，多喫點還不好啊。”
“好啊，喫多點長胖點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公公在一邊附和，“是呀，文秀多補充點營養，你這麼瘦不行，生男娃可要大屁股。”
話落，陳山和公公捏着酒杯碰撞了下，眼色迷離。
我喫着碗裏的蝦不作聲。
“對了，文秀，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我喝一杯。”
陳山說着遞給我一個斟滿的酒杯。
“文秀不能喝。”
婆婆把我面前的酒拿過去。
“咋不能喝？”
公公抿了一口，“就是，以前的酒量白練了？大過年的一起喝杯高興一下。”
“對啊，當初我記得直接是一瓶一瓶灌文秀的，她現在酒量還下降了？”
陳山繼續說着，婆婆踹了他一腳。
“文秀最近感冒了，不能喝酒。”
“怪不得呢，我還以爲文秀懷孕了，孕婦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