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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生日那晚，男友貼着我的耳朵，輕哄着我放下防備。
“乖，讓我好好看看那裏。”
可就在我情意正濃的那一刻，聚光燈驟然大亮，落地鏡瞬間變成了透明的單向玻璃。
玻璃那邊，坐滿了看客。
第二天，圈子裏傳遍了我極其不堪的視頻。
我身敗名裂，他卻落得個風流浪子的美稱。
分手當晚，他只留下兩句話：
“當初我妹被人折磨的時候，你哥也是這樣在一旁看着。”
“現在也該輪到你試試這種滋味了，知意，這是你欠我的！”
爸媽爲了避嫌，把我趕出了家門。
哥哥氣不過，上門找他要說法，卻被他的保鏢打斷了腿，
最後在回家的路上被撞成了植物人。
走投無路的我，爲了給哥哥攢醫療費，真的活成了京圈玩物。
三年來，我遊走在京圈權貴的酒局中，用自尊換打賞。
直到三年後，我敲響了全市最有名的酒店套房。
對着房裏多年未見的男人，我盈盈一笑，
“先生，請問需要服務嗎?”
......
“女僕裝還是職業裝？”
我拎着手裏的黑色紙袋，衝着門內的顧言彎起眼角。
他死死盯着我的臉，眼底的厭惡滿得快要溢出來。
“我建議是職業裝哦，反差大，老闆～”
我甜膩膩地拉長了尾音。
顧言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扯進房間。
砰地一聲反鎖上門。
他力氣極大，直接將我狠狠甩在玄關的牆壁上。
“三年不見，你真讓自己墮落成這樣了？”
他死死捏着我的下巴，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我忍着劇痛，保持着完美的職業微笑，
“賺錢嘛，老闆們開心就好。”
他嫌惡地甩開手，彷彿碰了甚麼噁心的垃圾，抽出一張溼巾用力擦拭手指。
“早就聽說圈子裏新出了個給錢就能踐踏的共享玩物，我嫌髒，從來沒了解過。”
“直到前兩天，我去王總家談事。在他玄關的地上，看見了這個。”
一枚眼熟的珍珠髮夾被他狠狠砸在我的腳邊。
髮夾磕在地磚上，碎了兩顆珍珠。
我瞥了一眼，滿不在乎地用高跟鞋尖踢開，
“一個髮夾而已，勞煩顧總費心了。”
顧言額角青筋暴起。
“一個髮夾而已？蘇知意，那是老子十八歲親手給你......”
“顧總，敘舊就不必了。”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從黑色紙袋裏抽出一件款式誇張的白色衣物。
“你還沒回答我，到底選哪件。”
我拿着衣服在他胸口蹭了蹭：“對了，還有一套特別的制服哦，但這個要加錢～～”
啪！
我被打得偏向一側，耳朵裏嗡嗡作響。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偏着頭，恍惚了一秒。
以前我哪怕是不小心磕紅了膝蓋，他都要心疼得紅眼，捧在手心裏吹半天。
現在，他大概恨不得親手掐死我吧。
我抹去脣角的血絲，笑着拉開隨身的皮包。
“顧總要是喜歡這種調調，也行。”
我掏出一根黑色的短柄皮鞭，直接塞進他的手裏。
“但這是另外的價格。”
顧言死死盯着手裏的皮鞭，怒極反笑。
“好好好。”
他咬着牙，連說了三個好，
“喜歡被人作踐是吧？有錢甚麼都肯做是吧？好極了！”
他猛地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京圈公子哥的數百人微信羣，直接按下了羣視頻通話。
視頻瞬間被接通，屏幕裏立刻炸開了鍋。
“喲，顧少，大半夜的給兄弟們開直播啊？”
“旁邊那是誰？夠有意思的啊！”
顧言把手機直接架在茶几上，攝像頭精準無誤地對準了我的臉。
他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本支票，刷刷簽下一串數字，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一百萬。”
他指着地上的制服和一根帶有皮質項圈的鐵鏈。
“穿上它，戴上這副項圈，對着鏡頭討好我。”
視頻裏的公子哥們看清我的臉，瞬間沸騰了。
“這不是那個出名的笑話蘇知意嗎？”
“這女人就是沒底線，給我們顧哥跪一個看看！”
我低頭看着掉在地攤上的那張支票。
一百萬，夠我哥哥在重症監護室裏多用半年的特效藥。
我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我蹲下身，撿起那張支票疊好，小心翼翼地塞進口袋裏。
然後我當着視頻裏幾百號人的面，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我撿起地上的皮質項圈，雙手撐開，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卑微地俯下身，一步步朝着顧言的皮鞋挪去。
“夠了！”
顧言一把推開我，轉身將手機摔得粉碎。
“這樣作踐自己你很過癮是嗎！”
我卻只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
“老闆，你覺得過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