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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地辨認着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真切。
總歸不是定北王,剩下的楚王和秦王二選一。
一想到回京同乘這幾日,我拿小叔子當蘇清辭說了許多葷話。
不如昏死過去。
心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因爲臉盲怕闖禍,我自小便不愛出門應酬參與宴會。
京中鮮少有人知曉,我爹老來得女。
我試探着問出口。
「對了,你可知曉我的名字?」
他老實搖頭。
「不知,你救我那麼多次,都不曾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不如告訴我,你是哪家姑娘,我好上門提親。」
「真的不知道嗎?」
我悄咪咪試探。
他點點頭,不懂我的用意。
太好了!
我一個手刀將他劈暈過去。
馬車也不坐了,人也不救了。
溜之大吉。
一路使輕功回到府上,就見一道月白身影立在院中。
見我回來,他拱手行禮。
「道雪,聽伯父說你孤身一人趕去青州救我。」
「我雖提早脫險,未與你相遇,但仍感念你的心意,略備薄禮,還望笑納。」
是了,就是這個味兒,這纔是蘇清辭。
對所有人禮數週全,卻又保持着距離。
但此時我有要命的事情問他。
「蘇清辭,你此行去青州,是和誰一起的?」
蘇清辭皺着眉,淡淡搖頭。
「只我一人前去,沒有陪同。」
「怎麼,道雪可是遇到甚麼人?」
我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就是看你安全歸來,以爲你不止一人前去。」
見我否認,他又行了一禮。
「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三日後的陛下壽誕,萬望你出席,事關關於你我的婚約。」
我心中警鈴大作。
「不去!」
蘇清辭臉色煞白,盯着我。
「爲何?」
「你肯定是想當衆和我退婚!」
我控訴他:「八歲那年我不過是差點斷了你的子孫根,你便鬧着要退婚,一直鬧一直鬧!」
「我當初明明都已經受罰了,我可是被關了三天禁閉呢!」
我委屈嘟囔:「你失去的只是子孫,我失去的可是快樂!」
他如果要當衆退婚,那隨他去。
我反正不會去。
一抬頭,蘇清辭看起來要碎了。
看來是開始反省自己了,知道自己虧欠我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