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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行野心疼地給我擦藥。
連他都察覺出我最近有些倒黴。
“穗穗,你最近是不是犯太歲啊?”
我看着他專心致志的樣子,心裏越來越惶恐。
那個瞎子的話就像一道達摩克利斯劍懸在我頭上。
時刻提醒着我,我的枕邊人有問題。
但他真誠的樣子不似作假。
那個晚上,等他睡着後,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夜無眠。
其實仔細想想,我和沈行野相識的過程聽起來就像小說。
我是家中獨女,也更是天之驕子。
一路名校,大廠,樣貌也好。
多少人對我趨之若鶩,可我最後看上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二婚男。
下雨那天我沒開車,打的是他的車。
車窗滑下來是一張清爽的臉,深邃的眼睛很好看。
是我喜歡的樣貌。
那天下車他注意到我穿的是小羊皮高跟鞋,不能沾水。
特意繞了遠路把我送到單元樓下。
那時候所有人都反對我和他在一起,說他只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家裏也沒有助力,還是一個二婚的。
可那又有甚麼關係,我不在乎這些,更何況我有錢,我可以養他。
我學的是理科,從小更善於從實際出發。
直到天色漸白,我纔想出唯一的可能。
沈行野出軌了,想要和小三合謀S害我。
說不定那個瞎子也是他們找的演員。
我的心裏瀰漫着複雜的情緒
突然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沈行野睡的迷迷糊糊自然而然把我圈到他懷裏。
夢囈一般說道,“穗穗......”
那一刻,我躲開讓他的手撲了個空。
第二天一早,我約見了一個私人偵探。
“幫我查一下我老公最近有沒有出軌。”
“銀行卡流水類似這樣的全都查清。”
我帶着墨鏡看不清表情。
這段時間我過的很煎熬,一邊處處提防着隨時從天而降的意外,一邊懷疑自己的枕邊人。
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惶恐。
就在沈行野不小心把魚湯撒在我手上時,我徹底爆發。
“我說了,魚湯裏面不要撒胡椒粉,不要撒胡椒粉,你爲甚麼這些東西都記不住呢?”
聽到我這樣無理的指責,他只是蹲下去垂下眼眸搽乾淨地板。
等我平復心情後,他才湊近我身旁,“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我做的飯也不好喫,過幾天保姆就回來了。”
“到時候魚湯裏面就不會有胡椒粉了。”
看見他深情的眼睛,我有些難堪。
爲甚麼不能控制好情緒呢?
還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他做的。
我啞着嗓子有些彆扭,“你知道自己做飯不好喫就好。”
聽到我這樣說,他眼睛笑的眯起來。
他越這樣我就越焦灼。
終於等到見面那天,偵探把報告給我。
我屏着呼吸一頁頁翻過去。
報告裏寫得清楚,沈行野作息規律,公司家裏兩點一線,沒有和陌生女性接觸。
結婚證上依舊是我和他的名字。
對面的偵探提醒我,“唯一可疑的是您丈夫每個月固定一筆的大額支出,收款人是周青青。”
聽到這,我懸着的心微微放下。
周青青就是最近請假回家的保姆,支出也是工資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