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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衣局送來的女官服原本規規矩矩,被我連夜改了尺寸。
腰線收得極緊,領口往下壓了半寸。
走動間,裙襬搖曳生姿,將我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我端着一盆熱水,扭着腰肢走進大殿。
蕭慎正在批閱奏摺,眉頭緊鎖,額角隱隱有汗珠滲出。
那股誘人的純陽之氣瀰漫在整個大殿,饞得我直咽口水。
我故意放慢腳步,走到龍案旁。
手肘一抖,幾本奏摺“吧嗒”掉在地上。
我驚呼一聲,趕緊蹲下身去撿。
衣領微敞,露出一截白得晃眼脖頸。
我仰起頭,眼神拉絲地看向蕭慎。
“陛下饒命,奴婢是不小心的......”
蕭慎握着硃筆的手一頓。
他垂下眼眸,聲音沙啞中透着暴躁。
“蘇清月,若是想發情,朕可以賜你幾匹公馬。”
我眼裏的絲斷了。
男人嘴怎麼可以這麼毒!
我正要反脣相譏,殿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是昨天的另一個貴女,出身清河崔氏的崔茵茵。
她手裏端着一盅冒着熱氣的碗盞,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陛下,這是太醫院剛熬好的鹿血大補湯。”
她嬌滴滴地說着,故意踩了我一腳。
鹿血湯?
我心裏冷笑,這活閻王本來就陽火旺盛,喝這玩意兒怕不是要當場自燃?
崔茵茵走着走着,突然一個踉蹌。
整個人朝我這邊倒過來,手裏的滾燙湯盅直直潑向我的臉。
我心裏一驚,這女人,居然想毀我的容!
狐妖的本能讓我瞬間閃躲。
嘩啦!
那盅滾燙的鹿血湯盡數潑在了蕭慎的龍袍上。
崔茵茵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饒命!是蘇清月推了臣女!”
我根本沒空搭理她的甩鍋,視線緊緊盯在蕭慎被浸溼的龍袍上。
天賜良機啊!
我立刻掏出絲帕,猛地撲上前。
“陛下息怒,奴婢這就替您擦乾淨!”
不等蕭慎反應,我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按了上去。
掌下的觸感生出驚人的變化,我體內的媚骨再次叫囂起來,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處輕輕颳了兩下。
蕭慎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悶哼一聲,脖頸青筋暴起,原本壓抑的雙眸徹底化爲野獸般的猩紅。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蘇清月,你找死!”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但眼裏全是興奮的亮光。
我能感覺到,他掐着我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在極力剋制着本能。
崔茵茵見狀,以爲蕭慎要S我,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陛下,蘇清月居心叵測,理應處死......”
“閉嘴!”
蕭慎怒喝,猛地鬆開我。
“來人!崔氏御前失儀,謀害君王,拖出去,杖斃。”
門外的禁軍立刻衝了進來。
崔茵茵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後發出淒厲的慘叫:
“陛下!奴婢冤枉啊陛下!”
慘叫聲很快遠去。
殿內只剩下我和蕭慎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我心裏暗爽,不怕死地朝他拋了個媚眼。
“陛下,還擦嗎?”
蕭慎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帶着一身快要將人烤焦的熱浪,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內室。
我揉着發疼的脖子,看着他的背影,不禁開始懷疑。
這男人怎麼回事?
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