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扒下她的衣服
寒冷侵襲,冷意裹挾着盛雪姈。
旁邊的丫鬟小玉兒邊掉眼淚邊給盛雪姈泡茶,“太子也太無情了,那個情況下,他明明有能力救姑娘一起走,卻因爲蘇姑娘一聲疼,就把姑娘拋下了,姑娘怎麼這麼慘......”
盛雪姈用暖杯燙手,長睫蓋住了神色。
要是小玉兒知道這場所謂的刺S,其實是自己父親和皇后策劃,爲的就是讓她失去太子妃的名頭。
上輩子的盛雪姈卻遠沒有現在這麼幸運。
而是經歷過被賊人輪流侵犯,被當衆剔除了太子妃之名的屈辱。
比起上輩子,現在已經強太多了。
“雪姈......”一道青年的聲音有些急的傳來。
盛雪姈抬頭,看見了那一道明黃青年的身影,他眼裏有些許焦急,但身邊卻跟着那嬌俏美麗的蘇月兒。
而蘇月兒嬌靨泛白,似乎有些喘不過氣,攬着蕭啓的臂彎,依靠在他的肩頭,“太子哥哥,月兒還有些頭暈。”
蕭啓臉色閃過一絲尷尬,不敢看盛雪姈。
上輩子的盛雪姈,就是因爲蕭啓這般,卻總對他心存幻想,總覺得蘇月兒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還爲了他傷了根本,所以他無法當着蘇月兒面對她好,也是正常的。
只是後來她才知道,蘇月兒能夠接近蕭啓,成爲蕭啓的救命恩人,都是她親爹所策劃,都是爲了蘇月兒能夠奪走她的太子妃之位而鋪路。
蕭啓對蘇月兒不光是因爲恩情,而是因爲蘇月兒有鳳命在身。
蕭啓或許對她有情,但遠遠比不了蘇月兒身上有鳳命的傳言。
“你去哪了?孤派人尋了你好久。”蕭啓小心翼翼地看她。
盛雪姈薄脣翕動:“有人要S我,我自然是跑了,難道等人S我不成?”
蕭啓哽住。
蘇月兒眼睛閃過了一絲情緒,故作好奇般道,“盛姐姐一無武功,二無侍衛保護,怎麼逃脫的?”
蕭啓微頓,也有了這番疑惑,那刺客追得緊,盛雪姈一個弱女子怎麼逃過的?
盛雪姈眼眸裏的冷光打在蘇月兒身上,“自然是用腿,難道月兒妹妹覺得,我會騰雲駕霧不成?”
蘇月兒被堵得張了張嘴,隨即垂眸,“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罷,語氣有了一絲輕顫,似乎是想哭,又忍住了。
蕭啓見狀蹙眉,“雪姈,月兒只是好心問問,你又何必夾槍帶棒的?”
夾槍帶棒?盛雪姈閉目,已經不想和他多費口舌,上輩子她所有的苦難,拜他所賜。
這婚事,她得退。
“皇后娘娘到——”一陣細長的聲音打破了僵持。
盛雪姈長睫打開,眼底全是漆黑一片的冷涼,抬頭的瞬間,就看見那氣度不凡的女人一臉威儀,帶着一衆宮婢,氣勢帶着強烈的威壓,彷彿風雨欲來。
前世的身影瞬間與此刻重疊。
上輩子,皇后直接帶着人馬前來扒她的衣服,滿身被凌辱過的痕跡。
聲聲質問,逼得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喪失清白的事情。
如此奇恥大辱,如今回憶起來,至今猶如千萬個巴掌在她臉上刮過,背脊渾身發涼。
她決不能重蹈覆轍。
“扒了這賤婦的衣服!”皇后的聲音瞬間擲地有聲。
蕭啓神色一變,“母后?”
皇后置之不理。
蕭啓急了,“你縱然不喜歡雪姈,也不該如此羞辱她。”而且,“畢竟她是未來太子妃......”最後卻說的有些緩慢,眼神慢慢下移。
盛雪姈明白,這是怕當衆脫衣丟了蕭啓的臉面。
皇后看着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有月兒這麼好的孩子,還看這賤婢做甚麼?
“這蕩婦失了身子,你還要維護她不成?”
蕭啓抬起頭看向盛雪姈。
眼中滿滿不可置信,以及臉色逐漸變青。
蘇月兒連忙道,“皇后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
皇后冷笑,“要不然你們覺得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從賊人手裏面逃出來的。”
蕭啓整個人一僵。
整個大帳上下頓然驚愕,一羣丫鬟太監聽着這驚天八卦卻宛若泥胎,沒人敢出聲。
就連蕭啓都用那質詢的眼光看向了盛雪姈,似乎是希望她說些甚麼。
盛雪姈頓然笑了。
那笑聲有些刺耳。
皇后眉瞬間擰起,“你笑甚麼?”
盛雪姈:“皇后娘娘,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奴婢,但不喜歡歸不喜歡,難道真的就這麼容不下奴婢?非得逼着奴婢去死不可?”
這話一落,衆人一驚。
對啊,皇后不喜歡盛雪姈的事,宮中上下誰不知道?
蕭啓眼裏的質詢也瞬間轉化爲了對皇后的不信任。
皇后見風向有變,“笑話,本宮堂堂皇后,你有甚麼值得本宮冤枉?那些捉拿的賊人已經招認,親口承認的事情,本宮還會冤枉你不成!”
盛雪姈眼睛薄冷帶誚,“是啊......奴婢到底有甚麼值得讓皇后娘娘冤枉的,值得皇后連賊人的話都可以輕信,是不是來日只要逆賊說一句不喜歡奴婢,皇后也能信逆賊,說他們纔是天命之主?”
這話落下,所有人一顫。
蕭啓頓然一驚,“雪姈,不得胡言亂語!”
皇后瞬間一股血逆了上來,怒極反笑,“好你個盛雪姈,竟敢這般攀誣本宮,你以爲本宮這樣就能放過你嗎?來人......”
盛雪姈起身,直接衝上前,衆人瞬間一驚。
就當所有人以爲盛雪姈要對皇后有所不測的時候。
盛雪姈拔起那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如今當衆扒衣,就是毀了我的清白,哪怕我無辜,也是奇恥大辱,既然皇后想要羞辱我,那我就先舍了這條命給皇后,也不擾皇后娘娘煩心了。”
這話一落,皇后瞬間臉色一黑。
這賤人居然敢威脅她?
蕭啓看到那刀幾乎在盛雪姈脖頸上留下血印,眼睛刺痛,“母后,那些賊人的話怎麼能信,就算要查,你也不應該當衆扒雪姈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