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天,裂開了

腦袋寄存處((O ^ ~ ^ O))

這就是小說,能逗各位寶子開心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不要太過追究其中的不好之處。

不喜歡的寶子不用勉強自己,祝你找到喜歡的書。

............

大秦始皇曆十年,春。

咸陽宮,朝堂。

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衆官員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最前方那道清秀的身影上瞟。

公子扶蘇。

他又跪下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了。

原因?

前幾天,兩個叫侯生、盧生的方士,拿了陛下的錢,吹了半天的牛,說要去找甚麼長生不老藥,結果扭頭就跑。

跑之前還四處放話,說陛下“剛戾自用”“專任獄吏”——翻譯成人話就是:老闆脾氣差、愛罵人、不好伺候。

老闆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嬴政當場下令:咸陽城內所有方士、儒生,坑了。

坑,就是字面意思的坑。

活埋。

扶蘇一聽就急了,連夜寫奏章,天一亮就來跪,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父皇息怒”“天下初定”“人心未附”......

跟復讀機似的。

此刻,扶蘇再次開口,聲音清朗又誠懇:“父皇,方士雖有罪,然坑S過重,恐失天下士人之心......”

“夠了。”

帝座之上,嬴政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

扶蘇一噎,額頭抵着冰涼的地磚,不敢再言。

嬴政站起身,玄黑色的龍袍下襬拂過階梯。

他一步步往下走,腳步不重,卻一下下踩在衆臣心尖上。

“失士人之心?”嬴政走到扶蘇面前,俯身,聲音聽不出喜怒,“那些騙子,也配叫士人?”

扶蘇垂着頭,不敢應聲。

嬴政正要再說——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毫無徵兆地炸響!

不是雷聲。

雷聲沒這麼響,沒這麼......怪。

整個咸陽宮都震了三震,殿頂的瓦片嘩啦啦往下掉,好些官員腿一軟,直接跪趴在地上。

“護駕——!”

“有刺客——!”

“保護陛下——!”

殿外侍衛嘩啦啦衝進來,刀劍出鞘,一臉警惕。

嬴政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只是微微抬頭,目光穿過殿門,望向外面。

“慌甚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滿殿的混亂。

“出去看看。”

---

衆人湧出殿外,然後——

集體石化。

天上。

裂了。

是真的裂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巨手撕開一道口子,一道巨大的、漆黑的、看不到邊際的“裂縫”橫亙蒼穹。

那裂縫像是活的,還在緩緩蠕動,邊緣透着詭異的幽光。

緊接着,裂縫猛地擴張——

一道巨大無比的黑色天幕,憑空展開,懸掛在天穹之上!

那幕布之大,遮天蔽日,覆蓋了整個咸陽城,甚至更遠!

咸陽城內,百萬百姓,無論貴賤,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仰頭望天。

然後——

炸了。

“天、天裂了!”

“神蹟!這是神蹟啊!”

“完了完了,天罰!一定是天罰!暴秦當亡!”

有百姓撲通跪地,瘋狂磕頭。

有老者老淚縱橫:“老朽活了七十三年,從未見過如此異象!”

有小販手裏的擔子直接摔在地上,果子滾了一地,卻顧不上撿。

有母親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孩子出聲衝撞了神靈。

“神仙!一定是神仙顯靈了!”

“快跪下!都跪下!”

百姓們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

---

但人羣中,也有一些不一樣的反應。

幾個穿着儒衫的老者,指着天幕,激動得渾身發抖:“天象示警!這是天象示警!陛下坑S士人,有違天和,老天爺發怒了!”

旁邊有人小聲提醒:“老先生,小聲點,別被聽見......”

“聽見又怎樣!”老者吹鬍子瞪眼,“老夫說的乃是天理!”

話雖如此,聲音還是壓低了幾分。

更遠些的街角,幾個穿着尋常、眼神卻格外明亮的人,正仰頭望着天幕,眉頭緊鎖。

他們不是普通百姓。

是六國舊貴族之後,是散落民間的有心之人。

“天裂咸陽......”一箇中年男子喃喃道,“這是何意?”

“管它何意!”旁邊年輕些的壓不住興奮,“天降異象,必是嬴政失德!說不定......說不定是天要亡秦!”

“噤聲!”年長者厲聲喝止,但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天幕幾眼,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天要亡秦嗎?

若真如此......

---

朝堂衆人也好不到哪去。

李斯抬頭望天,面色凝重,手指微微顫抖。

王綰雙腿打顫,扶着身旁的柱子纔沒跪下。

淳于越鬍子直抖,嘴裏喃喃着甚麼“天象示警”“失德所致”,被旁邊的同僚狠狠拽了一把袖子才閉嘴。

蒙毅手已經按在劍柄上,警惕地四下張望,彷彿那裂縫裏會衝出甚麼怪物。

嬴政依舊站着,只是眉頭微微皺起。

天象?

他見過日食,見過彗星,見過天降隕石。

沒見過這種。

就在這時——

天幕亮了。

黑色的幕布上,光芒流轉,然後——

一張臉出現了。

一張年輕女子的臉。

畫着淡妝,頭髮披散着,穿着一件......那是甚麼衣裳?

大秦衆人集體懵了。

那衣裳的袖子呢?

爲甚麼只遮到一半胳膊?

那領口是不是有點低?

那料子是甚麼?

怎麼看起來軟軟的?

還帶着奇怪的花紋?

更要命的是,這女子正對着他們笑。

“哈嘍,大家中午好!”

聲音清脆,,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活潑?

而且這聲音不是從天上傳來,而是直接響在每個人腦子裏!

不管你是說雅言官話,還是各地方言,居然都能聽懂!

咸陽城,再次炸了。

“神、神仙!”

“仙女下凡!”

“是西王母!一定是西王母!”

百姓們跪得更虔誠了。

那幾個儒生老者,指着天幕上那露出胳膊的女子,氣得鬍子直抖:“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女子露臂,成何體統!”

旁邊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可那是神仙......”

“神仙也不行!”老者吹鬍子瞪眼。

---

但李斯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神仙?

他仔細看着那女子的衣着,那奇怪的背景,那些飄過的字——

那些字雖然缺筆少畫,卻自成一格,筆畫簡約卻表意清晰。

若用於書寫,倒是比篆書省力許多......

而且,那女子的神態、語氣、舉止——

太隨意了。

沒有一個神仙,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沒有一個神靈,會笑得像......像鄰家剛剛及笄的女子。

李斯心中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這不是神。

這是......人?

可若是人,如何能在天上?

---

那女子說完話,似乎在等甚麼。

然後,天幕上突然飄過一條條字。

那些字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和大秦的文字完全不一樣。

但詭異的是——所有人都看懂了意思!

【恭喜,鹹魚主播大學畢業!】

【哈哈,鹹魚主播,這是想好一直開直播了?當條鹹魚了?】

【我覺得主播還是開直播吧,現在工作不好找,特別是主播的專業更不好找】

大秦衆人一臉茫然。

鹹魚主播?

畢業?

專業?

這都是甚麼意思?

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鹹魚......是那種鹹魚嗎?”

“可能是神仙喫的鹹魚?”

“那畢業呢?”

“畢業......及第?學成出師的意思?”

“所以這女子,是哪個學派出師的?”

“不知道......”

---

李斯卻抓住了另一個詞。

專業。

專業......專攻之業?專精之學?

這女子,有專精的學問?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飄過的字上,心中那個荒謬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若是神仙,何須“畢業”?

若是神仙,何須“找工作”?

這分明——分明是凡人的話語!

可凡人,如何能在天上?

除非......除非這天幕所現,並非此刻的天上,而是——

而是另一處時空。

另一處......人間。

李斯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後背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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